战北寒手里拿着两个搪瓷缸子,走过来将一个递给夏知画。
夏知画只是扫了眼,语气有些埋怨:“你怎么才来,都不管你女儿。”
“那不也是你女儿?”
陈招娣和赵金莲两人很累,但听到这话,瞬间就来了精神。
夏知画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有股子她是甜甜亲妈的味道。
被两个寡妇八卦的神色盯着,她嘿嘿一笑,拉着战北寒来到一边,鬼鬼祟祟小声道:“大哥,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被人误解的?”
“不是你说的吗,孩子想叫你啥都行。
那要不我跟甜甜说一声,还是让她喊你姐姐吧,不过她肯定要伤心好几天,你忍心吗?”
夏知画突然无话可说。
战北寒为什么像变了个人?
战北寒看她无奈的样子,心里偷着乐。
他最喜欢看她这种表情了,可爱又呆萌。
目光落在她红艳艳的嘴巴上,战北寒突然一阵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亲一口的话,会不会很软、很甜?
意识到自己龌龊的想法,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这一幕夏知画都看在眼里。
该死的,他喉结怎么这么好看?
两人各怀鬼胎。
战北寒干咳一声,甜甜突然站在两人面前。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一叫,两个吃瓜群众的眼睛又亮了几个度。
别说,他们三个往这儿一站,看着还真像是一家三口。
陈招娣和赵金莲意味深长对视一眼。
战北寒看她没接搪瓷缸,说道:“给你的桑葚,我下午在地头摘的,你尝尝看,可甜了。”
夏知画一时心情很复杂,她震惊接过,看到里面新鲜诱人的桑葚,突然有些心酸。
这家伙,怎么这么暖?
战北寒道:“你对甜甜这么好,我也得对你好点儿。”
夏知画抬头,又看到战北寒的笑容。
不知道是情绪作怪,还是他真的太好看,往后的记忆中,这一幕印在夏知画心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