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还?不还我就撕了。”
张大花拍着膝盖,哎呦哎呦叫着。
“还还还,我还不行吗?”她指着甜甜,面目狰狞。“我还真是说对了,你就是个赔钱货,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呸,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丢到后山喂狼。”
张大花骂骂咧咧进去拿钱,田秀英现在更不敢惹张大花,只能心疼抱着自己儿子,偷偷用憎恨的目光瞪着夏知画。
很快,张大花不情不愿将六块钱递过来。
夏知画对一旁的甜甜道:“甜甜,去把钱拿过来。”
甜甜乖乖点头,伸手去拿钱时,张大花狠狠瞪着她,眼神中一点都没有爱,反而是浓烈的恨意,恨不得将甜甜生吞活剥。
夏知画也看见了,她冷哼一声。
刺啦——
床单被她撕了个粉碎。
张大花脸颊都在抽搐。
“你个贱人,钱我不是已经还了吗啊,你为什么还要撕我床单。”
夏知画双手一摊,脖子一偏,一脸无奈。
“没办法,我是神经病。”
张大花的脸色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夏知画心里乐开花了。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要多爽有多爽。
夏知画牵着甜甜,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战北寒。
张小宝哭的时候他就出来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这么多年,夏知画是唯一一个他看见的女孩。
好像,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是第一个进入他眼帘的女孩。
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很合时宜的出现在他心口。
就像此刻,好像周围的一切节奏都在放慢,他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她真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讨好,也不主动,就是发自内心地想对一个人好。
这样的女孩,给人一种神秘感觉的同时,也很有趣。
战北寒突然想结婚了,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应该很有意思吧?
等夏知画走近了,他才回神。
张大花手指颤抖,指着战北寒道:“老二,你看看都是你闺女惹的祸,都是一家人都敢这么欺负小宝,你最好管住这小贱蹄子,以后别让她来我院子。”
战北寒只当没听见,他的目光将夏知画从头打量到脚,语气担心道:“你们没事吧?”
话说着,他从夏知画怀里接过甜甜。
“爸爸,我没事儿,今天他们欺负我我还回去了,以后谁打我我还还回去。”
“对,只要你有理,咱就不吃亏。”
说什么吃亏享福,狗屁。
夏知画也道:“我没事。”
张大花感觉血压蹭蹭往上冒。
她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要走了六块钱还没少块肉,占那么多便宜怎么会有事?
战北寒冷冷道:“分家吧。”
张大花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这个白眼狼,居然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