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寒将自己碗里的给甜甜分了一半,夏知画担心甜甜吃不饱,问服务员又要了一碗。
金凤看他们关系和睦,心如刀绞。
她时不时扭头看一眼隔壁桌上的战北寒,男人在金凤的目光里,还是看到了淡淡忧伤。
男人叫赵栋,两人这才结婚没几天,只有新婚夜两人在一起了,这之后,赵栋想碰金凤,金凤都不愿意。
他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但这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金凤回头时,赵栋盯着她的眸色异样,她心虚低头小声道:“赶紧点吧。”
赵栋心里沉甸甸的,只是随便点了一碗面。
战北寒吃完去付钱时,夏知画抢先一步冲到服务员面前。
战北寒冷声道:“一边待着去。”
命令式的口气,夏知画嘁了一声在一旁等着。
几人从饭馆出来时,金凤的目光痴痴盯着战北寒的背影,赵栋只当没看见,只是呲溜呲溜故意加大吸面条的声音。
金凤突然有些烦躁,战北寒就不会这么大声吃饭。
“你吃饭声音能不能小点儿?”
赵栋拿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结婚前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不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
金凤脑子嗡的一下,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喜欢战北寒这事儿要是被拆穿,回头被人笑话的只会是她。
她沉着一张脸,语气冷冰冰的。
“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吃饭,吃完咱们早点回去。”
赵栋心里不是滋味,他还以为是那天晚上他太着急,不小心弄伤她了,现在看样子她心里是真的放着别人。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说什么晚了。
难道,他们两个以后的日子就要这么冷冰冰的过吗?
两人近在咫尺,面对面坐着,两颗心却朝两个方向走。
等金凤他们出来时,战北寒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拖拉机还没驶进村子,吴老二带着几个村里的壮汉等在村口。
吴老二双手靠在后背,一脸盛气凌人,看这架势要抓劳改犯一样。
几个大男人站成一排,挡住战北寒回村的路。
拖拉机停在一旁,战北寒熄灭拖拉机跳了下来。
“支书,你们这是有啥事?”
“战北寒,你带她们两个进城怎么不知会一声,我还以为她们两个跑了。
万一他们跑了,这件事情你能负责吗?”
战北寒挑眉,这东西是又想找事吧?
看样子上次被她媳妇打的伤好了。
车厢里的夏知画缓缓起身,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一脚踩在车厢旁边,居高临下盯着吴老狗。
“我说,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跑了,谁说的,你把她找出来咱们当面对峙。
再说我走的时候跟我们队长可是请了假的,我请一天假也就扣几个工分,你想扣就扣呗,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抓妖去了。”
吴老二想到她上次逼着自己掏了几百块,这口气她还没咽下去呢。
吴老二道:“给你们队长打招呼是对的,但你没给我打招呼。
十几个知青要是都跟你学,万一有人真跑了,就是你的不是。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今天一早你一个人去十二弯看玉米地去,刚好这几天玉米苗和土豆苗都长出来了,你晚上去巡逻赶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