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吴老二也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朝这边吼道:“你们干嘛呢,工分还要不要了?”
战北寒眼神冷漠扭头,一个字都没再多说继续干活,其他人也害怕吴老二,该干的任务还得干。
张大花撒泼打滚好半天,身边没人看,只能灰溜溜自己爬起来继续干活。
郭少强替战北寒发愁,他在一旁小声道:“实在不行,你就分家吧。
那院子都是你盖的,要是真分家了,也是他们一大家子搬走。”
战北寒道:“算了,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给他们盖的。”
就当……
就当是这些年对他的养育之恩吧。
恩情已报,再无相欠,他也得为自己的女儿着想。
“那你还打算住在那个后院吗?”
“等分家的事情说清楚吧。”
郭少强是个男人,他有时候都心疼战北寒。
他们一起长大,他知道战北寒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跟孩子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一个人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听到分家,郭少强都希望他早点分家,他自己挣的那些工分,够父女两个好好生活了。
夏知画是几天后听到这个消息的,听到后,她气得暴跳如雷。
现在整个村子和知青办的人都知道她在外面吃鱼。
鱼是她捕的,他们有手他们去抓就行了呀,生产队又没阻拦。
但这个张大花坏她名声,非得给她一点教训不可。
第二天一早,太阳高照,夏知画故意穿了一件红裙子出现在地头。
她扎了个斜马尾辫,从行李箱里翻出她的珍珠耳环和珍珠项链戴上。
一出现,男人们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她。
她来到战北寒面前,战北寒目不转睛盯着她。
这是要干啥?
夏知画微微一笑:“战队长,麻烦把你的大喇叭借我用一下。”
战北寒回神,心脏位置咚咚跳着。
一向觉得自控力强大的战队长,第一次有了想结婚的想法。
面前的女孩笑容灿烂,像极了一簇冬日的暖阳,照射在他冰封已久的心上。
战北寒下意识将手里的大喇叭递过去,夏知画一把接过,不慌不忙朝不远处的张大花走过去。
手里的大喇叭一打开,夏知画对着张大花喊道:“张大花同志,你年纪比我大,脸上皱纹比我多,吃的盐比我走过的路都多,我喊你婶子吧。
张婶你一把年纪,怎么还恬不知耻跟村里年轻小伙子勾肩搭背,眉来眼去。
我还看到你们都快凑一块快亲上了,张婶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我劝你把头上白头发染一下更好,你说是不?”
张大花面色铁青,一旁的人现在可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夏知画穿这么漂亮是来报仇了。
这丫头还真是睚眦必报。
战二柱脸上挂不住,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夏知画对着张大花一顿输出,她手里拿着大喇叭,张大花骂不过,只能捂着耳朵在地头逃跑,夏知画紧追其后,在地头骂了一上午,直到喇叭力的电池没电了。
张大花喘着气瘫软在地上,夏知画这才停下,她潇洒一笑,手指撩了下额前的头发。
跟我斗,我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