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干净是干净,但随意惯了,越来越像懒汉。
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但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消了。
夏知画大早上忙完养猪场的事情,想着回去知青办看看,刚从养猪场出来,就看到战北寒从不远处走来。
两人脚步一顿,明明昨天才见过面,但夏知画突然觉得,好长时间没见战北寒似的。
今天的战北寒看起来有点沧桑,昨天胡子明明没这么长,今天怎么这么长了?
战北寒道:“支书喊你去大队院。”
夏知画别过头:“不去。他要是有事情,就让他亲自来请我。”
战北寒唇角轻扯了下。
漂亮!
他就喜欢有骨气的女孩。
夏知画看他在笑,还以为他在笑话自己。
“你笑什么?”
“就该这样。”
夏知画没听懂,一脸不解。
“我的意思是说,就该勇敢一点。”
夏知画一顿,看到他眼底的欣赏,这才反应过来。
她也跟着笑笑。
“你别笑我,我是为了活命。
不过战大哥,你今天看着胡子拉碴的,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战北寒:……
自打他养了甜甜开始,就从来没想过要娶媳妇。
夏知画脚步轻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小腿受伤的样子,从战北寒身边经过时,她嘿嘿一笑大步离开,只留给战北寒一个背影。
战北寒似乎闻到她身上淡淡好闻的香味,那种清新的淡淡香味勾的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等夏知画走远了,战北寒摸了摸自己心口。
好奇怪,最近每见她一次,心脏的位置就好像要难受一次。
他这是怎么了?
他尽力让自己淡定下来,扭头回去找吴老二。
吴老二脸肿得就像猪头。
一听夏知画要让他亲自去请,气得将手里的陶瓷缸砸了出去。
战北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