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得寸进尺,没看见我不想搭理你吗?
要不是看在是一起来的份上,我现在就可以掐断你的脖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刘燕挣扎道:“贱人,你放开我。”
夏知画将人一把抓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从刚才的医药箱里摸出一把尖锐剪刀,朝着刘燕眼珠子捅过去。
刘燕吓得僵住,剪刀离她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眼看着就要捅进去了。
惊吓过度,她的胸口起起伏伏。
夏知画一字一句。
“再敢逼逼一句,我剜出你眼珠子。
滚……”
一松手,刘燕跌跌撞撞落荒而逃。
她长长深吸一口气,对付这种人,能动手就别动嘴,打到服为止。
这么一折腾,她都没了做饭的心思。
好一阵之后,她才进厨房。
茵陈清洗干净,撒上玉米面粉上锅蒸熟,出来后凉拌。
竹笋剥洗干净下锅焯水,完了捞出过凉水切片辣炒,最后竹荪洗干净做了一道汤。
刘燕这边,跑去大队院就找吴老二告状。
“吴支书,你看看我脖子,我亲眼看到夏知画带着一个男人进了女生宿舍,她怕我把这事儿说出来,差点拿剪刀剜出我眼珠子。”
吴老二气得当即站起身。
“你说什么?跟她搞破鞋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狗日的,连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碰,不想活了吗?
他都没尝鲜,就被人给睡了?
还以为她多清高,原来私底下这么下贱。
“那个男人我没看清。”
“你是干什么的,连个人都没看清,那他们进去多久?”
刘燕故作委屈眨了眨眸子。
“叔,他们进去大概半个多小时,夏知画出来时衣衫不整还换了裤子。”
吴老二气得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
好你个夏知画,居然这么下贱。
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还敢瞧不起老子,老子今晚上就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