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画道:“四点了,我跟温晚去掐点苜蓿,回去做晚饭了。”
战北寒道:“歇一会儿了再去,我们天黑才回来。”
三月份,天黑快七点了。
夏知画觉得多待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她满脑子都是战北寒小麦色诱人的八块腹肌。
她牵着甜甜,脚底抹油去了几米开外的苜蓿地。
小拇指长的苜蓿遍地都是,甜甜也学着夏知画的样子掐苜蓿。
战北寒觉得有些奇怪,夏知画突然好像不太敢正视自己,她居然跑了。
夏知画在掐苜蓿时,还看到地头上有很多地皮菜,这些地皮菜捡回去洗干净,到时候还可以用来烧汤。
其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上一世为了那两个白眼狼,她很用心去学了营养餐,在家想当个贤妻良母。
她将两个孩子养得那么好,结果最后却成了别人的孩子。
她那么喜欢孩子,却没有自己的孩子。
这一世,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属于她的孩子。
不过无所谓,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全是男人和孩子给她的。
所以,这一世,无论如何一定要清醒。
生活至少,搞钱要紧。
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要紧。
连走带歇,两人掐了满满一篮子苜蓿。
一回来,苜蓿洗干净焯水过凉水备用,玉米面和好放在一边,土豆切块,完了锅里放少许猪油,油热后里面放入野葱呛一下,加入土豆,炒一会儿之后加入半锅水。
等水开的时间,将和好的玉米面团擀开切柳叶片。
水开后,熄火等他们回来再下面。
等他们的时间,她腌了小半盆野葱,吃饭的时候就当咸菜吧。
夕阳西下,夏知画没打算休息,而是跟温晚两人又掐了槐树芽,挖了荠菜回来,两人将第二天中午的菜都准备好了。
左右就这些食材,夏知画都计划好了,明天中午给他们做野菜团子,还有地皮汤。
太阳很快落山,夜色暗淡下来时,原本暖烘烘的山头气温突然降低。
夏知画担心林子里的狼和野猪闻着味出来,她在一旁抱了一堆柴火,放在院子里点燃。
战北寒下山时看到院子里随风摇曳的火焰,整个人心情都放松下来。
这堆火,像是引领他们回家的灯光一样暖。
战北寒喊了一嗓子,夏知画知道他们回来了,这才生火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