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反正我感觉他不是坏人。
那个金凤看着很贤惠,看战队长时,一双眸子像星星一样忽闪忽闪的。
我看人眼光很准,你不信看着,这两人年底肯定结婚,说不定明年孩子都有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咱俩打赌。”
战北寒耳聪目明,两人的对话被他一字不差全听见了。
浓墨夜色中,他回头看了眼两人背影。
什么眼神?
看人一点都不准。
他跟金凤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他这个人,一旦有看上的东西或者人。
那可是既要又要还要。
他倒是很期待她们会赌什么。
温晚笑道:“赌什么?”
夏知画思考几秒,认真道:“我赌战队长能娶到媳妇。”
两人八卦心起,很快将对十二弯的恐惧抛之脑后,温晚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行,那我就赌战队长没人愿意嫁。
要是我赢了,你将来给我孩子当干妈。”
“行,没问题,反正我这辈子打死都不会结婚,就算赢了这个干妈你也当不成。”
两人傻乎乎的笑声渐行渐远。
战北寒嘁了一声:幼稚!
下赌注谁还不会?
他也赌一把。
他赌夏知画会结婚。
与此同时,两百米不到的另一条小路上,吴老二抽着旱烟想着明天的事儿,走在路上没注意脚底下,一脚踩下去直接栽进沟里。
一声惨叫,惊的大队院的狗跟着叫了两声。
很快,吴老二从沟里爬出来,吐掉满嘴的泥土,抓过滚落一旁的手电筒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哪个狗日的,在这里挖了条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