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队长,谢谢你。
我可以去十二弯种玉米,但道歉是不可能的。
是她先丢了我的草帽,这个草帽必须赔,她要是不赔钱,我就找到公社去。
我就不信,一直能有人装糊涂。
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受委屈。”
她就是要让这些人都知道,不要惹她夏知画。
她是刺头。
吴老二一听她还打算找去公社,心底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战北寒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呦,小丫头脾气还挺大。
看样子,跟自己理解的还是有区别的。
也好,十二弯那么远,她晚上睡觉只要锁好门,应该比在知青办安全。
到时候他再想个办法,派两个靠谱的人去帮忙。
吴老二双手背在后腰,拉着一张脸。
“行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谁也不许为她说话,今年谁敢拖我们生产队的后腿,我跟谁没完。”
这话一说出口,其他人都一阵沉默。
他们这些队员,每年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都是靠天吃饭。
收成好完成任务,年底还能吃几顿饱饭。
吴老二临走时斜睨了夏知画一眼。
难道是自己又看错了,今天的她看起来比昨天好像白了一点。
刘燕对夏知画得意抬了抬下巴。
“哼,叫你欺负我,你就等着被狼叼走吧。”
夏知画轻笑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在狼叼走前,你也得把草帽还给我。”
看她还坚持,刘燕气呼呼冷哼一声继续拔草。
战北寒没有看夏知画,而是转身去忙自己的。
一旁的陈寡妇凑过来小声道:“同志,你中午回去跟支书说说好话吧,听大姐一句劝,十二弯野猪和狼横行,每年的庄稼都收不回来的。
我看他就是故意为难你,你不知道他的为人,出门在外性格软和一点总不会吃亏的。
你听话,中午去给人道个歉吧。”
夏知画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轻轻一笑。
“谢谢大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陈寡妇欲言又止,一个女人在村里想要活下去有多难,这事儿她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