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画无声闭了闭眼。
这是给她们脸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教训自己。
夏知画抿嘴,上前一步,趁两人不注意,一把夺过李小芳手里的手套还给温晚。
“我凭什么送给你们,你们是谁啊?”
刘燕气道:“夏知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和小芳一人拿一双新的手套来,你在这穷山沟沟里无依无靠,以后病死我们两个都不会管你。”
“就是。”
夏知画双手叉腰,吹了吹刘海。
“老娘给你脸了是吧,我看你们两个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温晚是我朋友,人家对我好,我送她一副手套怎么了?
再说,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给谁送就给谁送,跟你们俩有屁大的关系?
大家同学一场,我不给你们送给她送,你们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
我来这里是为报效祖国的,不像你们张口闭口就吐槽这里穷,这里苦。
以后离我远点儿,看见你们两垃圾我想吐。”
夏知画一点面子都不给,一口气骂得两人脸红一阵绿一阵。
一旁围观的村民也忍不住嗤笑。
“我说二位同志,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怎么能抢呢?”
“就是,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讲究还是城里来的人,城里来的知识分子就这素质?”
村里妇女几句话,让刘燕和李小芳面红耳赤。
夏知画知道他们是在帮自己,大大方方从包里掏出几块奶糖。
“二位婶子别生气,我这里有几块奶糖给孩子吃。”
“哎呦,夏知青,这么客气干什么?”
“没事的婶子,咱们以后在村里待的时间长,还要多麻烦你照顾我们呢。”
“没事,都是小事。”
夏知画强行将大白兔奶糖塞进她们手里,心情那叫一个大好。
要不是这两位婶子帮自己说话,刚才她一个巴掌就已经扇过去了。
累一早上,她可不想跟这两垃圾浪费体力。
她一手拿着锄头,一手牵着温晚,脚底抹油走得贼拉快。
刘燕和李小芳两人在屁股后面拉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