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寒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他让人帮忙,将几人的行李搬了进去。
夏知画觉得,这人还怪好。
“大伙路上辛苦了,大家进去放下东西吃口热乎的,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有事会在大喇叭里通知。”
战北寒从夏知画身边走过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这女孩抓阄来到这里,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这张脸看起来像没成年,下乡前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听过乡下的真实情况,别脑门一热就来了。
别人都是拉着一张脸,无精打采。
就她颠簸一路,眼神还有光,看起来一脸期待的样子。
来都来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战北寒道:“晚上睡觉锁好门,小心有狼。”
夏知画只是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她可不是吓大的。
这么多人,哪里来的狼?
看她一点都不怕,战北寒觉得有趣。
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哭鼻子。
战北寒又叮嘱几句,开着拖拉机离开。
知青办有好几间房子,靠最左边是男知青宿舍,最右边是女知青宿舍。
夏知画进来打量一眼,房子里泥坯墙上用报纸糊过,靠墙两边是两张又长又大的通铺。
原来的知青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在床铺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麦草。
新来的九个知青里面,有四个女同志。
其中两个是夏知画的高中同学,来的路上,他们几个早就凑在一起了,只是没想到另外几个被分去别的公社了。
这两人一个叫刘燕,一个叫李小芳。
两人的床铺靠在一起,一路上看夏知画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但夏知画懒得理会他们。
原来的知青王小玲道:“大家都收拾好去吃饭吧,大伙儿都在等你们。”
刘燕和李小芳一听,两人笑呵呵挽着胳膊往前走时,肩膀故意狠狠撞在床边刚站起来的夏知画身上。
两人冷哼一声。
夏知画冷笑一声,八成这两人已经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不然之前每天都跑来巴结自己的人,这会儿怎么嚣张找茬。
他们怕是忘记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重来一世,她只会更爱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赶尽杀绝,以除后患。
夏知画慢悠悠出来时,旁边一间稻草房门口挤满了人。
刘燕和李小芳回头故意看她一眼,两个人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刘燕道:“哎呀,这有的人都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了,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吃个饭都不积极,这摆明思想有问题。
都不是当初的千金大小姐了,还装什么装?”
李小芳抬着下巴,一脸居高临下。
“就是,当初在学校时高高在上,下乡了还一副不合群的嘴脸,真把自己当回事。”
王小玲听到两人的声音,回头面色严肃道:“吵什么吵,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