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枫坐在轮椅上,慵懒自得地看着时明州,唇角上挂着的一抹浅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不可能!!”时明州霍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时明枫。“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时明州,你的布局不错,可惜差了点火候。”时明枫淡淡地说道:“你利用薛晴雪引我入局,借刀杀人,这个想法是不错。只是,你太小看我了。”
时明州连连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已经跟那些制造意外的人确认了,时明枫当场死亡,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些人骗了他?
“想不明白吗?”时明枫啧啧道:“我既然看穿了你的布局,那么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现在可以理解了吗?”
“你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布局?”时明州咬牙切齿地盯着时明州,手里的雪茄已经被他生生掐断。“你的性格重情重义,薛晴雪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必然会涌泉相报。”
“可惜,她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时明枫淡声道。
时明州的脸色微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明枫看了眼手腕上的手串,轻轻地摩挲着。“一开始,我还只是在怀疑,薛晴雪是不是当年救我的人。但是,当她告诉我当年车祸的细节,我就确定她不是。”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得太仔细,就像是有人教她说的一样。”时明枫眯起了双眸,冷冷地盯着时明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背后教她的。”
“时明州,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原以为天衣无缝的一个骗局,偏偏在我的眼里,显得这般的拙劣,漏洞百出。”
“我只能说,蠢货就是蠢货,难登大雅之堂!就像你私生子身份一样,这辈子都别想扶正。”
“时明枫!!!”时明州恼羞成怒,猛地一锤砸在了会议桌上。“你以为识破了我的布局了吗?不,那不过是我布局中的冰山一角。”
“这次你侥幸活了下来,可那又怎样?你改变不了被剥夺时家掌权人的资格。”说到这里,时明州露出了一个狞笑,然后又淡定地坐了回去。
他双脚交叠,重新搭在会议桌上。“其实,你能活下来,我挺开心的。这么一来,我准备了那么多的底牌,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哦?”时明枫挑了挑眉,淡定地说道:“那你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底牌?”
时明州打了个响指,原本坐在两边的股东,有不少都站了起来。
“时少,我觉得明州少爷更适合当时家掌权人。”一名股东说道:“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对,退位让贤。”
一时间,其他的股东也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