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我现在想回家去……”涂菀宁顿时觉得特别疲惫,倚在顾墨迟的怀中,像是个黏人的孩子。
顾墨迟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温柔的亲吻之后,对随从命令道:“先把他扣押在这里!”
“顾墨迟,你凭什么扣押我,你这是犯法!”安子皓听了顾墨迟的话,反应极大的吼道。
任凭安子皓吼叫,顾墨迟都没有回头的意思,抱着涂菀宁就出了酒店的房间。
“伶俐,你照顾下菀宁,我来开车。”顾墨迟把涂菀宁放到车座上后,对伶俐拜托道。
“顾先生放心吧,菀宁姐是因为来救我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伶俐的语气里充满了内疚,可心里却是欢腾一片。
涂菀宁情绪安定了不少,她握着伶俐的手,反过来安抚她:“这事怎么能怪你呢?安子皓早有蓄谋。”
“菀宁,你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就到家了啊。”顾墨迟出声轻哄着。
涂菀宁的确有些疲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先生,您饿不饿?”伶俐站在楼梯口,看着顾墨迟把睡着的涂菀宁抱上楼,殷勤的问了句。
“伶俐应该在房间里陪乐乐玩,你要是饿了的话,让她给你做点吃的吧。”顾墨迟头也没回的回到。
“我不是……”伶俐本想解释,可刚开口,顾墨迟就抱着涂菀宁进了卧室。
伶俐站在楼梯中央呆愣了好久,瞳孔越缩越紧。
半夜里,涂菀宁做了个噩梦。
梦见安子皓的脸惨白惨白的,一双眼睛张得特别大,浑圆的眼珠子几乎都要迸出眼眶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瞪着自己,也不说话,看上去尤为恐怖。
涂菀宁吓得双手不停地乱舞,想要拂开那张脸,那张脸却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在她眼睛能够看见的任何地方。
“菀宁,菀宁,做恶梦了吗?”顾墨迟睡梦中被惊醒,一把将涂菀宁紧紧的搂在怀抱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软糯的安抚着。
感受到厚实的拥抱,还有顾墨迟气息里的温热,被恶梦纠缠的涂菀宁才渐渐地清醒过来。
气喘吁吁的她,眼泪不住地流,双手紧紧地拥着顾墨迟,言语凌乱的说:“墨迟,安子皓……安子皓就是个大恶魔!”
顾墨迟知道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给涂菀宁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过安子皓!
“老公在这呢,没有人敢伤害你,睡吧。”顾墨迟紧搂着涂菀宁不放,一直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天亮,涂菀宁睡得踏实后,他才动作轻盈的松开她。
因为古丽向来起得早,顾墨迟对古丽交代了几句,便出门去了。
酒店内,被扣押一整晚的安子皓在看到顾墨迟到来后,表情微微动容下,沉着嗓子道:“顾墨迟,你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顾墨迟所到之处,必定是气场难掩。
虽说和安子皓是同龄人,不过顾墨迟的锋芒,是他远不及的。
“对待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绑架你又怎样?”顾墨迟薄唇轻动,语气蚀冷无比。
安子皓一怔,良久唇边才扯出一记冷嘲,“我爱慕菀宁已久,看见她情难自禁,我并不觉得昨晚有什么失态的地方!”
顾墨迟心头的怒火被挑起,眼神里丛丛燃烧着。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做出伤害菀宁的事!”涂菀宁是顾墨迟的底限,可安子皓却一再冒犯。
“顾墨迟,像你这种在商场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成功人士,竟然在涂菀宁这里栽了跟头,你是不是一肚子憋屈呢?”安子皓忽然得意的笑出声来。
顾墨迟哪能不明白他那笑声中的得意是为何,不过早已习以为常他的嘲笑,顾墨迟听后,几乎是不动声色的。
“安子皓,我能够帮助你把安氏从安正东手中夺过来,同样也可以把安氏摧垮!”顾墨迟鹰一样犀利的眼神狠狠地扫了安子皓一眼。
安子皓面色惨骇,但很快又恢复嘲弄的表情,无所畏忌的笑了笑:“安氏从来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的是把安氏搅得乌烟瘴气!”
“也对,你是为了替你母亲出口恶气,这么说来,那安氏的确应该还回安正东的手上!”顾墨迟点了点头,似心意已决。
顾墨迟似乎摸清了安子皓的心理状态,特淡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安子皓有些坐不住了,急忙道:“你这样做,无非是在打自己的脸!”
如果不是手脚被束缚,气急败坏的安子皓铁定要和顾墨迟动起手来。
“你现在这副德行,才是真正打我的脸。”顾墨迟斜了安子皓一眼,有种失望透顶的感觉,“我顾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一直觉得你初心不坏,可现在,才发现我的认为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