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已经把菜肴端上了桌,顾振霆坐在上宾坐,看着涂菀宁炒的菜,嘴角的笑意掩不住。
“菀宁,快来吃饭。”顾振霆见涂菀宁进来后,开心的招呼道。
虽然心不在焉,但涂菀宁不想影响顾振霆的胃口,回以笑容,坐下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菀宁啊,每吃一顿你做的饭,我就有种开餐馆的冲动!”顾振霆边吃边竖起了大拇指。
涂菀宁微笑,开心的说:“爸爱吃就好。”
一顿饭吃的虽安静,但气氛却很好。
吃过饭后,涂菀宁便上了楼,回到房间后,强作的欢笑忽地收起,满腹是寂寥与难过。
说不想顾乐是假的,虽然不用每天夜里给他喂奶,但这段时间顾乐已经习惯她每晚哄他睡觉。
今晚不见顾乐,心里空****的。
睡觉前,涂菀宁一直握着手机,以为顾墨迟顾少会打一个电话来,结果一直等到眼皮子打架,最后终于敌不过睡意,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昨晚躺在床头的姿势到醒来都保持一致,手里还握着手机。
涂菀宁准备起床,结果起身的那一瞬,腰部传来一阵刺痛感。
疼得紧蹙着眉头,为了缓缓疼痛感,她又恢复了半躺的姿势,拿着手机翻看着。
还记得怀孕那段时间,她睡前总是拿着手机玩,顾墨迟霸道的规定她睡觉的时候不许玩手机。
当时她特听话,所以经常把手机遗忘在某个角落。
涂菀宁翻到顾墨迟的号码,吸了口气,准备给他打一个电话过去。
“喂?”电话那头顾墨迟的声音慵懒十足,听起来酥酥的,特别有魅力。
涂菀宁的小心脏颤了颤,估计他还没睡醒,不过她打电话是问顾乐的,也不管是不是扰了他清梦,冷冷地问:“顾先生,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幼稚吗?”
夫妻俩吵架,他竟然赌气地把顾墨迟从顾宅带走,知会都不知会她一声。
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她赌气嘛!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睡梦清醒了几分,语气依然低沉得很,“我把乐乐带回来住两天而已。”
涂菀宁听了顾墨迟的回答后,更加来气了,反问道:“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我是乐乐的妈妈,最起码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因为情绪过激,她一下子从**坐起来,腰部拉伤的疼让她喉部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吃痛声。
顾墨迟在电话那头听出不对劲,立马关心道:“你没事吧?”
可是这个节骨眼的关心,对涂菀宁来说根本达不到安抚作用,所以赌气般的回到:“不用你管!”
“菀宁,我们什么时候,从心平气和的沟通到现在一言不合就得吵架收尾呢?”顾墨迟在电话那头极为苦恼的问道。
这个问题算是把涂菀宁给问住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涂菀宁才淡淡的回到:“或许我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
她看着天花板,回想起一路发生的种种,便觉得十分疲惫。
“好了,乐乐醒了,我先挂了啊?”顾墨迟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让涂菀宁总觉得他是不耐烦的表现。
涂菀宁本来不想用冷漠的语气和他说话,可是挂电话前,她还是问他:“是我来素景苑接乐乐,还是你把他送到顾宅来?”
无形之中,这对话倒像是离异夫妻。
顾墨迟短暂的气结,然后蚀冷的声音回到:“我等下把乐乐送回来。”
接着电话就是一阵忙音替代,涂菀宁唇角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来,扪心自问,难道我说的话太过火了吗?
她忽然不能理解顾墨迟这种做法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
一个人的房间,懦弱的情绪可以放大化,眼泪也可以畅快淋漓。
一阵哭泣过后,腰部的酸痛感似乎消退了不少,她起床,洗漱好,便下了楼。
顾振霆有早起的习惯,这会儿八点不到,他已经坐在客厅看报纸了。
顾振霆瞧见涂菀宁下楼,丢下手头报纸,笑盈盈的问:“菀宁,昨晚休息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