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菀宁疼痛难忍,使出浑身力气地推开他。
或许是因为顾墨迟喝醉,头重脚轻的缘故,所以涂菀宁很容易便把他推开了,而且还是推倒在地。
他的身子本来就摇摇晃晃的站着,所以涂菀宁没想到自己竟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心软之间,准备去扶起他,结果发现他的白衬衣上赫然留存着鲜红的唇印。
涂菀宁伸出的手颤了颤,扶起他的念头顷刻间淡化。
手机在这会儿响起,涂菀宁拿出手机来看,是一条短信,你的号码是我在墨迟手机上翻到的,因为我现在怀孕了,不能再留宿墨迟,麻烦你照顾下酒醉的他,哦,不对,是我孩子的爸爸。
短信虽是没署名的陌生号码,不过涂菀宁知道是莉莎发给她的。
看来刚刚是莉莎送顾墨迟回来的。
那言语里,尽是大道理,却是深深地挑衅。
涂菀宁感觉浑身都被激愤填补着,想要发泄,却发现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呼呼大睡。
到底是心软,到底是夫妻一场。
虽然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伤心,但她仍旧不能让喝醉的他睡在地上。
使出全身力气地把顾墨迟连拖带拽的把顾墨迟放到了**,累得气喘吁吁的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把酒气熏天的衣服给脱掉,那一个个醒目的唇印,如细密的针尖,毫不留情地戳着她的心扉。
用热毛巾给他擦拭的同时,一只手抖得特别厉害,那些难过如同穿肠过地吞噬着她的心。
眼泪无声地落下,砸在他的脸上,如早晨晶莹剔透的露珠儿,一溜烟儿地从他脸上滚落在颈窝里。
涂菀宁连忙用毛巾擦拭掉,然后用手抹掉了夺眶而出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顾墨迟酒醒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到处搜寻涂菀宁的身影,却发现没找着。
正纳闷时,卧室的房门推开,涂菀宁端着熬好的醒酒汤走过来。
“我……”想起昨晚喝醉的自己,顾墨迟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涂菀宁似乎不想听他的解释,语气淡漠的说:“把醒酒汤喝了吧。”
说完涂菀宁就准备下楼去。
顾墨迟一把拉住涂菀宁,觉得涂菀宁的神情怪怪的,忍不住询问:“我昨晚没有失态吧?”
失态?难道他是知道自己喝醉后会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涂菀宁冷睨他一眼,语气也冷冷清清的,“失态没失态,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我记得昨晚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就断片了呢?”顾墨迟揉了揉太阳穴,实在记不起后来的事情了。
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清楚。
要不是涂菀宁把他衬衣上的唇印洗掉,她一定会什么都不说的拿到顾墨迟面前来。
不过随后一想,又是何必呢?那根本不是她处事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