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子皓没有得逞,但挣扎之间,但心上依然存在着一片阴影。
此时因为有顾墨迟,那些霸道而有吃痛的行为,让她滞留在心里的恐惧与阴霾渐渐的散去。
“是不是在想他?”正思忖着,顾墨迟忽然停下撕咬的动作,深黑的眼眸凝视着她。
涂菀宁回看着他那漆深的眼眸,顿时觉得这个男人又离她远了。
听了他的话之后,涂菀宁竟硬生生的说不出话来。
顾墨迟口中的他,是指安子皓。
她即便是想,也不是想念,而是那一抹余悸里的怨愤。
涂菀宁一把推开顾墨迟,心痛难当间,回到:“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你自己!”
如果她真的和安子皓不清不楚,那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和她在一起。
她不想提过往的事,但难过之间,还是问他,“难道你忘了我和你一样,被他蒙在鼓里,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学长,那个帮她解忧解烦的学长,竟狠心斩断了她和顾墨迟之间的联系,彼此重逢后,他依然不告知真相……
顾墨迟忽然不说话,把看她的视线收起来,然后冷淡的回到:“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漱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上了楼。
涂菀宁默默的看着他笔挺得迷人的背影,眼波闪烁,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肚子咕噜噜的叫,不过涂菀宁还是忍住饥饿感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发现顾乐被顾墨迟抱过来了。
顾墨迟明明瞧见她进了卧室,竟跟没看见似的,把顾乐抱在怀里,然后放在了床中间。
这是要把顾乐当作三八线,好划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吗?
涂菀宁不禁觉得顾墨迟的做法幼稚又让人心碎。
但她尽量不往深处想,洗漱出来,头晕晕的,困意难挡。
兴许在安子皓的别墅里喝了一杯红酒,才会出现头晕的症状。
她躺下来的时候,顾墨迟还没有睡到**,所以她侧了个身子,尽量不出现顾墨迟的视线中。
然而这样的表现,让顾墨迟觉得涂菀宁是明摆着在与他置气。
“乐乐,来,爸爸抱你到客房去睡。”顾乐已经睡着了,顾墨迟这么说,明显是说给涂菀宁听的。
涂菀宁只是头晕,并没有睡着,所以听到顾墨迟这么说之后,心忽地一下抽痛起来。
她从**猛地坐起来,却因为头痛而伸手扶住,满面难受的看着要去客房的顾墨迟,“把乐乐放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委屈极了,要是顾墨迟在赌气的时候抱着顾乐,她心里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胡思乱想。
原本以为顾墨迟只是在气头上,等一觉睡醒后,他心里的怒气就不会那么重了,结果他还准备和她冷战。
“我是乐乐的爸爸,我又不会把他吃了。”顾墨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涂菀宁一眼,心里鼓着一团气,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顾墨迟没有顺从涂菀宁的意思,涂菀宁也不知道怎样坚持自己的想法,憋了好半天才说:“我怕乐乐半夜会哭,再说了,我带习惯了,没有他,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