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红酒杯摇曳,涂菀宁傻愣的当口,手里已经多出一杯酒。
她收起恍惚的心思,很认真的确认,“吃完这顿饭,你就会告诉我原因?”
涂菀宁寻思着吃完一顿饭的时间,陈瑜应该到这儿了吧。
如果安子皓真有什么别的计划,有陈瑜在,他也不好施行。
涂菀宁端起红酒杯,微微一笑,“那我先干为敬!”
完毕,她开始坐下来吃饭。
安子皓对于她这种毫无防备的举动,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倒出第二杯红酒,递到她面前,“红酒不醉人,再说,你的酒量我很清楚。”
涂菀宁抬起头,看着他,反问道:“学长这是成心要把我灌醉的意思吧?”
“菀宁的酒量胜过我,哪能那么容易。”他含糊不清的回到,把自己杯中的红酒饮尽,然后倒第二杯,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菀宁,谢谢你还能信任我,还愿意过来。”
这句话是安子皓打心眼里的实话,他以为经过这几件事,涂菀宁对他不再抱以信任,没想到她还是出现了。
“你明知道我来此的原因,又何必岔开话题呢?”涂菀宁很直白的说。
安子皓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笑得几分苦涩间,又问:“你很爱墨迟?”
这不废话吗?
不过涂菀宁还是点头道:“他是我丈夫,是乐乐的父亲,我们的依靠。”
安子皓觉得问出这些问题实则是给心里添堵,难受一阵后,开始聊别的话题。
“当年我看到你写的日记,很心疼……”
“学长,我们今天不说别的,说说你为什么和墨迟闹僵到这步田地的原因吧?”涂菀宁打断安子皓的话,有些迫不及耐的问。
见涂菀宁慌张的神情,安子皓于心也有些不安。
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告诉涂菀宁真相,因为这件事如果从涂菀宁那儿发酵,不知情的涂菀宁极有可能受到伤害。
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是顾振霆和顾墨迟,对于涂菀宁,他至始至终都是想要保护的人。
涂菀宁被安子皓盯得有些尴尬,她避开那一道似点了火的炙热光芒,然后等待他的回答。
“菀宁,好奇心会害死人的。”良久之后,安子皓低沉的声音响起。
即便如此,那她也要知道。
“既然你明白,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好奇呢?哪怕那个原因是致命的,我也不要每天猜来猜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当恩人一般敬重的兄长,此时对于她而言,只有一种剑拔弩张的冲动。
她想要揭开那一重迷雾,却被他越掩越茫然。
面对涂菀宁的紧紧逼问,安子皓的心越扣越紧。
无奈之下,他只好松口说道:“墨迟的母亲已经去世十多年了,可是他母亲的光荣事迹还存活在大家心里,这是他心里永远也去不掉的疤!”
原来真和墨迟的母亲有关。
顾墨迟处事一向干净利落,倘若是公务上的繁杂时,他也能去繁就简的处理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