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昵的称呼,引得涂菀宁顿时面红心跳起来。她埋下头,任由顾墨迟的修长的手指碾走在脸蛋上。
这种要了命的温柔,让涂菀宁深深觉得顾墨迟的一个轻微的举动都能挑起她心里那股因为深爱顾墨迟的暗火。
此时她的脸蛋灼热的滚烫着,她垂下眼帘,长睫之下是一整片羞涩。
当那只手如阳春三月般的温暖拂过她的身体时,她心头的紧张悄然放下,顺应般的感受着顾墨迟赐予她的温柔。
欢愉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
顾墨迟的手轻抚着涂菀宁的发丝,向她解释这两天疏离她的原因。
涂菀宁激动的从**弹起来,嘟着嘴不满道:“即便做戏,那你也得提前知会我一声啊!”
涂菀宁没想到顾墨迟故意做出和伶俐的亲近是想弄清楚顾乐摔伤一事。
如果她早知道顾墨迟是这个原因,那她也不会打翻醋坛子啊。
涂菀宁忽然难堪起来,脸上的红晕本就没能消退,被这么一说,脸上滚烫的感觉如煮沸的水,一时之间难以消融。
顾墨迟的目光渐渐灼热起来,直至的瞅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如果不这样,我哪知道某些人因为我会吃醋到这份上。”
好像和顾墨迟每一次吵架,即使很生气,还是忍不住去原谅。
“那你和伶俐之间到底有没有怎么样?”涂菀宁想到白天时,伶俐拿给她的那张照片,心里膈应得慌。
顾墨迟的一只手俨然成了涂菀宁的枕头,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往他的怀里稍稍蹭了蹭,头顶在他的下颌处,感受着他颈间散发的温度。
顾墨迟搂住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温声责备她,“我顾墨迟在你心中是那么随随便便的男人?”
涂菀宁不知道,昨天顾墨迟在听到她不信任的质问声后,心里有多难受。
“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顾墨迟,你这样冷落我,我心里依然感觉好委屈!”涂菀宁仍旧觉得难过,嘟着嘴,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顾墨迟用手抚顺她的背,歉然道:“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而且我的态度很差,老婆,对不起……”
听到顾墨迟诚恳度一百分的道歉声,因为误会而生出的怒气倏然间被消散,寒意也渐渐淡去,一颗心如同经过幽暗深长的隧道后,重复光明般的明丽。
“对了,你说与伶俐走得近是为了换取她的信任,这么说来,你也觉得乐乐摔伤与伶俐有关?”涂菀宁从顾墨迟怀里窜出来,一脸认真的问。
顾墨迟微蹙着眉宇,笃定的语气道:“古丽平时照顾顾乐小心翼翼,生怕他受了半点伤,所以排除你和古丽,也只有伶俐可疑,虽然这样的判断很片面化,不过我也看出她平日里嫉妒心重,在我面前老说你的不是,心里起坏心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涂菀宁觉得顾墨迟分析得有道理,忍不住给他一个手动点赞,开心道:“多谢老公英明。”
误会消除,她心头压抑的不愉情绪也随之消解不少。
“所以接下来,你不许再生闷气,得配合我,这样我才能搞清楚这其中是怎么回事。”顾墨迟随后又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会再打翻醋坛子了!”涂菀宁保证的同时,也不忘提醒顾墨迟,“那你也得和伶俐保持距离,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吻!”
她忽然显得霸道,不过那股霸道劲儿里充满着可爱。
顾墨迟忍俊不禁,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略微冰凉的唇,霸道的碾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所以顾墨迟和涂菀宁光荣赖床了。
室内一片甜蜜的气息,在窗外明媚的艳阳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流露的斑驳光影,将**幸福相拥的两人照耀得一览无余。
涂菀宁睁开眼,眼神里即刻倒映出顾墨迟那张帅气分明的脸蛋。
与之前一样,涂菀宁手支撑着脑袋,一副欣赏的目光定盯着熟睡中的顾墨迟,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触摸着他的眉眼,心里的幸福和爱恋如蜜糖从心里渗透出来,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两人赖了床,所以起床下楼后,伶俐已经带着一肚子火气吃过了早餐。
“墨迟,你怎么起得这么晚?”伶俐走过去,不开心的嘟着嘴。
涂菀宁抱着顾乐到了饭厅觅食,也不在意伶俐缠着顾墨迟的举动。
不知情的古丽气得走过去,拉开伶俐攥住顾墨迟的那一只手,狠狠地瞪着伶俐,警告道:“伶俐,你来素景苑说得好听点是客人,说得不好听是寄人篱下,所以希望你能够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