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云闻言,匆匆走到阳台边缘,低头往下一看。
是冷木远!
催眠最忌讳的就是被喊名字!
阮小云戒备的往后看了一眼,楚今禾眼底的茫然还未散去。
阮小云匆匆要下楼,结果,她才刚刚推开阳台的门,冷木远就上楼来了。
看见阮小云也在,冷木远那一腔要倾诉的爱意先被摁了下去。
“阮阿姨,你怎么也在天台?”
冷木远偏头看了一眼,此刻的楚今禾背对着她。
冷木远喊了声,“楚今禾?”
楚今禾的背影似乎在这一声之后,缓缓的松懈了微小的幅度。
冷木远快步走到楚今禾的面前,见她的神色在恢复冷淡的过程中,闪过一丝茫然。
冷木远皱眉。
他抓住楚今禾的手臂,扭头就问阮小云,“楚今禾怎么了?”
冷木远的问这话的时候,一脸戒备,像是审问。
那一瞬间,阮小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怀疑自己即将要露出马脚。
她紧了紧手,眼神无措的四处乱看。
冷木远眯起眼睛,心里的疑惑在阮小云不敢对视的眼神,跟涨红的脸色中不断扩大。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冷木远口吻逐渐严厉。
阮小云眼见着要破防,冷木远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被人抽走。
冷木远偏头,看向楚今禾,“你刚刚,不舒服么?”
楚今禾摇摇头,“没有,阳台风这么大,我下去了。”
楚今禾说完,抬步下楼。
冷木远依旧站在阳台上,目光犀利而直接的看着阮小云:“您刚刚到底在阳台上做什么?或者说,你在对楚今禾做什么?”
“能做什么?”阮小云很尴尬的笑了一下,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说了就是聊天,你这孩子,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我能对才楚今禾做什么,真是好笑。”
阮小云说完,转头离开,背影里,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冷木远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而后,在阳台呼啸的风声中,他往阳台的边缘上站了站。
冷风肆虐,卷起他西服的衣摆,冷木远险些没站稳。
他心惊的稳了稳身子后,低头往下看。
五层楼的别墅,吊顶很高,是寻常人家八层楼的高度。
从阳台往下看,低下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深渊巨口!
冷木远拧眉,再一次想起刚刚楚今禾站在阳台上的茫然神色,心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