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直没喊停,反正一个丑八怪奴婢,他也没有想怜香惜玉的意思。
“快点招了吧,招了,你省事,我也省事。就算判了你也不会马上死,等着秋后问斩,说不定那个时候,陛下心情好,宫里有了喜事,大赦天下了呢,你犯的罪虽然不在特赦之列,但可以降赦,虽然也不怎么好,但沦为官女支什么的,至少不用死了,好死不如赖活呢。所以快点招了吧,你省事,我也省事。”
兰绮宁额头冷汗直流,倔强地看着司直,咬牙切齿地道:“我无罪!从未做过的事情,我绝不会招!别想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司直看着兰绮宁,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都这么好说歹说了,那真是没办法了,继续——”司直招了招手,示意狱卒加大力道。
“真嘴硬,还不招。”司直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他真的很想下班,本来今天轮到他休假,但右少卿和那个司直关系好,那个司直有事,便让他顶班。
他的假期啊!
领导怪不得,同事怨不得,只能把愤怒发泄在犯人身上。
“把她的鞋脱了,给脚也上上。手脚一并用刑,我看她还不招。”司直继续吩咐。
女子的脚是最私密的地方,稍大一些,未出嫁的连家中男性长辈都看不得了;出嫁后更是向来只有丈夫才能看的。
给女犯脱鞋,让女犯的脚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精神上的羞辱。
但兰绮宁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狱卒把她的鞋脱了。
“哟。”那狱卒看到兰绮宁的脚,眼睛都亮了,捧着兰绮宁的脚神情猥琐,“这脸生得丑陋,脚倒是好看,大人,难怪那南齐废帝因那潘玉奴脚生的好看,走起路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就宠爱异常,这我见了也爱不释手啊!”
兰绮宁嫌恶地看着摩挲她脚的狱卒,她真的很想一脚踹过去。
但她的下腿也被固定住,根本使不上劲。
“去,在犯人面前说什么呢!”司直瞪了一眼狱卒,将桌上的毛笔丢了过去,“平白坏了我们大理寺的名声,难怪刑部那群人天天笑话我们!”
狱卒脑袋被砸,却不甘心:“大人,不是!您来看看!这个脚简直是一双尤物!小的可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双脚!”
狱卒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贪婪地抚摸把玩,毕竟现在不摸,以后很有可能再也摸不到了。
兰绮宁心里恼火,只觉得恶心,但想踹却踹不得!
等她洗脱清白,出了狱,做回国公夫人,她一定要这个混蛋狱卒好看!
司直显然没这个兴趣:“好看,好看个屁!本官对这个东西没兴趣,在本官心里,没人能比得上本官的爱妻!喂喂喂,做什么呢!你的脸都快贴到那个脚上!”
狱卒顿住了,司直继续斥责:“跑偏了!跑偏了!不好好给犯人上刑,做什么呢!你倒是把那个犯人的嘴撬开!”
狱卒实在对兰绮宁的这双脚爱不释手,想着这样的一双脚,简直是上天的艺术品,便起了歹心,道:“大人,若是我能撬开这个奴婢的嘴,让大人马上下班,大人可否准许小人,把这个女奴玩上一玩?”
司直翻了一下白眼:“对着这张脸你下得去口?”
“大人,您这就不知道了,更何况关了灯啊,都一样,您想一想啊,这样一双脚,挣扎的时候踹自己,哪里觉得疼啊!哎呦!”
狱卒把兰绮宁的脚往自己的心上按,就好像在感受兰绮宁脚的柔软。
兰绮宁在椅子上,勉强地挣扎着,但根本甩不开狱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