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是我在国公府的药渣里翻出来的。”
高淑婷本来还强撑着。
会却跟让人拿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杜三娘。
还有她手里头的那包药渣,脸白的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做梦都想不到,沈韵雪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沈韵雪接过药渣,小心地打开,一股子淡淡的怪味飘了出来。
她凑过去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吓人了。
“国公爷,能不能跟您单独说几句话?”
沈韵雪看向容云德,语气客气但很严肃。
容云德虽然心里头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让她到旁边去。
沈韵雪走到容云德旁边,小声说:“国公爷,能不能弄点您夫人的血,跟这药渣比比?”
容云德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沈韵雪的意思,他想都没想就点头:“好!”
他立马让人去取宁棠的血。
沈韵雪把药渣和宁棠的血分别倒在两个白瓷碗里,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分别在两个碗里蘸了蘸。
所有人都盯着呢,紧张得不行。
银针碰到药渣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可碰到宁棠的血的时候,却“唰”地一下就黑了。
“这……”
容云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绿了。
沈韵雪放下银针,声音低沉:“国公爷,这药渣里的,就是曼陀罗。您夫人中的毒,也正是这玩意。”
她停了一下,接着说:
“曼陀罗这东西,本身没什么大毒,可要是吃的时间长了,毒素就会在身体里头慢慢攒着。这回夫人突然病倒,应该是吃了天山雪莲,药劲太大,把身体里头攒的曼陀罗毒给勾出来了。”
“不过,现在曼陀罗的毒已经解了,夫人也没什么大事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还得请大夫接着扎针,扎百会和神庭这两个穴位,扎半个月就行了。”
沈韵雪的声音清清楚楚的,把这事说得明明白白。
容云德听完,心里头又是惊又是气。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夫人竟然是让人给下毒了!
“伍大夫,这!”
容云德还想问点什么,却被容柯樾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