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雪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应对自如。
她本就生得极美,又兼具沉稳大气。
一时间,竟让豫章郡主也暗暗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娇蛮的声音打破了厅内的和谐气氛。
“姑母!我来给您请安啦!”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华服,头戴金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是和惠啊!”
豫章郡主见到来人,脸上笑容更盛,连忙招呼道。
来人正是太子的嫡女,和惠公主。
和惠公主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平日里便骄纵任性,目中无人。
她与悦安县主虽是表姐妹,却一向不睦,处处都要争个高下。
和惠公主娇笑着给豫章郡主请了安,然后便在豫章郡主另一侧坐下,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沈韵雪。
沈韵雪自然感受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
这和惠公主,她虽未见过,却也早有耳闻。
据说这位公主对容柯樾倾慕已久,如今她与容柯樾定亲,这位公主怕是心里不痛快。
果然,和惠公主的目光在沈韵雪身上转了几圈,忽然“哎呀”一声惊呼。
“表姐,你这是怎么了?”
悦安县主见状,连忙问道。
和惠公主一脸无辜地看向沈韵雪,娇滴滴地说:“对不住啊,沈姑娘,我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这菜汤……好像洒到你身上了……”
沈韵雪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雪白的裙摆上,赫然沾染了一大片油污,狼狈不堪。
“这……”
悦安县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是故意的!
豫章郡主也微微蹙眉,正要开口训斥,却被和惠公主抢先一步。
“沈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和惠公主一脸歉疚,语气却毫无诚意,眼中还闪过得意,“要不……我让丫鬟带你去换身衣裳?”
这拙劣的演技,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故意为之。
分明就是绿茶做派,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