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总算收了,苏婉高兴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哼。
自己如此体贴。
比那个安长宁不知好上了多少倍,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谁对他更好。
她就不信了,这一个月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公子不会不动心。
当盛书君换好那袭月白色长袍踏出房门时,仿佛山间冷月落入凡尘。
素白锦缎贴合着他劲瘦的身形,领口与袖口仅用银丝绣着流云暗纹,更衬得气质清冷出尘。
乌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发,发尾随意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拂过棱角分明的下颌,为那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慵懒。
他抬眸,眼尾微挑,墨色瞳孔深邃如寒潭,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光透过竹帘洒在他身上,将衣袂染成柔和的光晕。
整个人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谪仙。
苏婉握着绢帕的手骤然收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望着盛书君缓步走来,衣摆轻扬间带起若有若无的冷香,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平日里见过无数世家公子,却从未有人能如他这般,将清贵与英气融合得如此惊心动魄。
这一刻,她愈发坚定了要将此人留在身边的决心。
望见她那贪婪的眼神,盛书君眼里滑过一抹冷。只是拱了拱手便说,“那在下就先去忙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门,去拿放在门口的锄头,在后花园处处起杂草来。
苏婉看到他这模样有些气愤,可到底也没说什么,有如此美男子放在庭院之中,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抿着唇在那里除草,她也觉得赏心悦目。
再说了。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睫毛微敛,眼眸中极快的划过了一抹暗色,盛书君整日便在这后花园里忙碌,可是。到底也是些轻巧活,而且一旦他想继续干下去,旁边便有小厮和丫鬟凑上前来夺去他手中的农具。
“公子你都干了一下午了,歇歇吧,这些事儿我们来就是。”
“是啊,公子,干的差不多了再干下去呀,咱们整个府邸都得被你翻一遍。”
“如果公子你实在找不到事干的话,就去睡会儿吧。”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根本不给他干下去的理由,而且盛书君本想喂鱼的,可是看着那池塘中的鱼儿撑的几乎翻白眼了,他也只能紧抿着唇回了屋。
在梧桐山庄忙碌的这些日子,如今啥也不干了,只觉得手上心里都空了。
他想长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