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今兵权不在他手上,他早就将这老东西当场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所有计划都将崩盘。
拓跋瑾天见局势愈发焦灼,无可奈何,只能先派人给李弘楚传信。
信使拿着信,快马加鞭朝京城而去。殊不知,还没跑出三百里路,就被拓跋大王设伏截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信使惊慌失措,抽出刀柄。然而,裹着蒙汗药的长刃直接从树林中飞射而出,“噗嗤”一声射中他的后腰。
昏倒之时,信使只晃悠,看见一道墨色的人影从漆黑的树林里走来。那人一袭青衣,面带银色面具,宛如从地狱而来的鬼魅。
李弘楚派人送了信,却不见有人过来支援。
别说有人来了,他硬是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眼瞧着李玄烨的大兵越逼越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天了。”他喃喃自语。
猛然,他顿住脚步:“拓跋瑾天那个废物肯定是怕了!”
抬眼时,眼眸中杀气凛然:“好,既然没人肯帮本殿下,那本殿下就自己来!”说完,他猛的一拍桌子:“来人,传令下去,京城之中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都征召入伍,违令者,杀无赦!”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面面相觑。
有胆大者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殿下不可啊,这会激起民变的!”
“民变?”李弘楚不以为然,反而冷笑讥讽:“本殿下倒要看看,谁敢有那个胆子造反?!”
告示一经发出,惹得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毕竟,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数量众多,他们不仅是家中的壮丁,更是顶梁柱。没了他们,这个家该如何撑下去?
“凭什么抓我儿子?他今年才刚满十六,他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上战场!”
“天杀的,我爹已经缺了条腿了,难道你们也不放过他吗?”
“老天爷,你睁睁眼睛看看吧,这都什么世道啊!你们这些当官的是要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活活逼死吗?放开我的孩子,放开他!”
街道之上,无数百姓哭嚎着。
然而,士兵们不以为然,粗暴地将一家家的门踹开,把年轻男子全都拖出来,捆上绳子、塞住嘴,像牲口一样浩浩****地押往军营。
“不要抓我的儿子,你们这是要绝我的后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街道中央,想要阻拦正在施暴的士兵。
旁边被绳索困住的羸弱男子浑身发抖。
“老东西,滚开!再挡道,连你也抓去!”士兵不以为然,甚至抬起脚,一脚将老头踹翻。那老头哪里经得起这一脚,头直接磕到地上,溢出一滩鲜血,当场没了气。
众人害怕地捂着嘴,惊恐地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