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哆哆嗦嗦地点头,低声说了句,“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就先走了。”便马不停蹄地出了营帐,那动作之快,像是背后有什么鬼追着一般。
盛书君眯着眼眸,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心头多了几分凝重。
半夜,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营帐外围,嘴里还忍不住低声咒骂着:“这破事儿真不是人干的,这要是被发现了,老子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得赶紧给陆将军送信,那盛书君居然还活着,这事儿必须让七皇子知道。”
他嘴上骂骂咧咧,手指却在发颤。
他刚摸到马厩之中,准备牵马溜走,忽然,一声清冷的嗓音从营帐中传来,刺向他的耳膜。
“赵大人,这大半夜的你是要去哪儿啊?”
声音宛如鬼魅,直接惊得赵严后背发凉,差点尿了裤子。
他猛然扭头,就看见盛书君站在马厩的帐篷外,抱着胳膊,像是等他许久了一样。
“盛…盛书君。”赵严一张脸刷白,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张嘴便开始胡言乱语扯幌子。“这么大半夜了你还没睡呀?我…我不去哪儿啊,我就是来撒个尿。”
“呵呵。”盛书君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挑眉望着他,“这泡尿恐怕是要撒到聊城去了?”
话音未落,四周火把亮起,数十位黑衣人直接将他团团围住。
赵严看着那些举着的火把和刀枪,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我…我…我没…”话没说完,那怀里的信件便掉了出来。
他慌了,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伸手就要把那信捡起来塞回去。没想到他手刚伸出来,就被盛书君一脚给踢翻了。
盛书君直接弯腰捡起信件,看了起来。他眉头扬得更高了,眼神里像是藏了一把刀子,赵严愈发遍体生寒。
盛书君冷笑:“赵大人这是要把我的脑袋送给陆将军当球踢吗?”
“没有!这是什么事儿啊?我也不知道这信上到底写的什么内容,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赵严慌不择言。然而一转,他猛地爬起来,转身就要逃。
还没跑出半步,就被人给一脚踹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随后盛书君的刀尖便抵到了他的心脏之处。
赵严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颤颤巍巍、声音哽咽地哭诉着:
“大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我也是被逼的呀,他们拿我全家老小做威胁,我那儿子才出生两个月呀,又怎么能没了爹?”
战场之上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今日他若是心软,那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了。
盛书君向对面的暗卫使了个眼神。“处理干净点,顺便给陆将军送份大礼。”
话音刚落,那暗卫便手起刀落,抹了赵严的脖子。
鲜血染红了雪地。风一吹,气息消逝。
陆将军睡了个大觉,但总是睡得不太安生,梦中总觉得像是被人盯着一般。
“奇怪。”他口中念着,准备起身。没想到这人刚起来,蚊帐一掀开,一个倒挂着的人头直接与他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