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滚烫的茶水泼洒开来,如同她此刻的心情,翻江倒海,怒火中烧。
“该死的安长宁!竟然又让她逃过一劫!”
吴和雅咬牙切齿,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本以为这次风味轩的事情,能让安长宁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秋风瑟瑟,卷起几片落叶飘落在国子监朱红色的门前。安长宁将手中暖手的披风递给盛君书,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今日风大,世子爷多加件衣裳。”
盛君书接过披风,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安长宁微凉的手,心中一暖。他将披风系上,温和一笑:“有劳夫人费心。”
还未等二人迈入国子监大门,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便从旁传来:“哟,这不是咱们盛世子吗?怎么,如今连国子监都要夫人亲自护送了?”
盛君书抬眼望去,只见镇南王世子元弘新斜倚在国子监门前的石狮旁,一脸的嘲讽。他身旁的宋成文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听说盛世子如今为了美色,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抬了个妾室做平妻,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盛君书脸色一沉,安长宁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披风。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学子,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如同针扎般刺痛着安长宁的心。
元弘新看着安长宁手中的披风,更是嗤笑一声:“世子爷好福气啊,这天寒地冻的,还有美人儿亲自送披风,真是羡煞旁人!”他故意加重了“美人儿”三个字,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安长宁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的氛围。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辩解都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盛君书冷冷地扫了元弘新一眼,语气冰冷:“元世子若是闲得慌,不如多读些圣贤书,免得贻笑大方。”
“你!”元弘新脸色涨红,正欲发作,却被宋成文拉住。宋成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盛世子何必动怒,我等不过是关心世子罢了。
只是这沉迷女色,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还望世子好自为之。”
周围的学子们开始对着盛君书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有人说他“不务正业”,有人说他“色令智昏”,更有人说他“丢了盛家的脸”。
秋风瑟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国子监朱红色的门前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秋风的凉意交织在一起,令人精神一振。
安长宁将手中暖手的披风递给盛君书,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节,心中一紧,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担忧:“今日风大,世子爷多加件衣裳。”
盛君书接过披风,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安长宁微凉的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将披风系上,温和一笑:“有劳夫人费心。”
两人正欲迈入国子监大门,元弘新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轻佻:“哟,盛世子这是怕冷呢?还是怕夫人跑了啊?怎么,堂堂世子,连国子监都要夫人亲自护送,莫不是腿脚不便了?”
宋成文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道:“可不是嘛,如今盛世子为了美人儿,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真是闻所未闻啊!国子监是什么地方?岂能由妇人随意出入?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