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少女看到了希望,接过银两直接跪在地上对她“扑通扑通”磕头:“谢谢你啊夫人,您可真是大好人啊,我能遇到你呀,简直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夫人谢谢你,谢谢你!”
安长宁见状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莫要这般,你再这样我就折寿了。”
不过根据安长宁和盛书君的估算,这家庭穷成这样,平日里连日常的衣食住行都是困难,又如何能有钱财去买凶杀人?
从王家出来,二人便发现不了问题,只是越想越觉得疑惑:“如果王谦的线索从这里断了,那如何能找出那买凶杀人之人?”
“买凶杀人之人能买通凶手,难道我们就不能买通吗?”
安长宁垂下眼帘,眼里划过一抹狡黠,抬头望着她,嘴角绽开一抹如月牙般的浅笑,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听到这话盛书君沉思良久,随后缓缓点头。
“不过这个杀手就跟个泥鳅似的,要想抓住他,恐怕还是件难事。”
“再难的事情对于夫君你而言,那也是信手拈来。”
听着安长宁这般话,盛书君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他怎么没想到安长宁如今这么贫嘴了。
“别这样,旁边还有人看着呢,都老夫老妻的了。”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个大红脸,安长宁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笑着望着他,像是水中绽放的荷花。
旁边的下人们都抖着肩膀站立。
“谁敢说什么?再说了,我们是夫妻能有多老?你才二十多,我也才二十多,正值青春壮年。”
盛书君不以为然,反倒伸手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回到梧桐山庄。
要想引出杀手,盛书君便直接从中选了一人,然后让暗卫易容成那人的样子,故意将“他”从梧桐山庄放了出去。
果然,上官青莲很快便得知消息,准备去将那人除掉。
楚天娇刚从梦中醒来,便见上官青莲穿上黑衣又准备走。她嘴一扁,直接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上官你怎么又要走?你每日都这样早出晚归的,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待在屋里该有多烦闷?”
她嘟着唇,娇气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埋怨。
“娇娇,如果我不出去的话,你吃什么喝什么?乖,你先躺着,等我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莲花酥。”上官青莲无奈一笑,连忙转头安慰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你每次回来都大半夜了,我都睡熟了,哪里想吃什么莲花酥?”
楚天娇却听不进去,直接拉着他坐在床边上:“我不管,我一个人在房里待得像是要生锈了,你今日得好好陪着我,我们一起去放风筝怎么样?”
“乖,我也想陪你去放风筝,可是这事情着实紧急。对了娇娇,你知道这次我见到了谁吗?”
见她实在不听话,上官青莲便又生一计,“或许是你再也想不到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楚天娇也来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