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主说没有伤害我的妻儿,那就麻烦家主帮我把妻儿找回来,”说完他又用冰冷的视线掠过了沈无名,“当家主帮我找回妻儿子会将沈家大少爷奉上。”
说完他直接拖着人扬长而去,他轻功武功极为高强,几个脚尖点地,哪怕是抓着一个成年男性,也伸手敏捷,如猎豹,转瞬即逝。
沈砚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脸色低沉得可怕。
最失败的是身为沈家家主,居然让一个外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子弟掠走。
士可辱,孰不可辱。
盛书君直接带着沈无名来到了梧桐山庄,用力地将他丢在了地牢里。
沈无名踉跄一下跌在那混着马粪牛屎的甘草上,气味熏得他脸色发白,作呕。
“盛书君,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妻儿,这一切都是误会,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回去好不好?”他哀求地望着他不住地磕头。
“倘若真的如你所说,你没有伤害他们,可到底他们去了何处?再说了,不是你派黑人去刺杀他们的吗?”
盛书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再说了,昨夜之仇我也该找你好好算这一笔账了。”
此话一出,他便转身离去,独流沈无名跌坐在地上满脸死灰。
接下来这几日盛书君便日日虐待沈无名,一日只给他放一顿饭,还全是猪食潲水,不仅如此,还会日日鞭挞他。
而沈家也是忙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几乎将整个江南翻过来了,都没有找到安长宁跟孩子。
盛书君也是夜不能寐。
整日忧心忡忡。
直到第三日清晨,一道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单膝下跪。
“主子有下落了。”
此话一出,盛书君欣喜若狂,困意一扫而空。
“快说说,他们在哪里!”
只见那暗卫从怀中抽出了一封信件,递给了盛书君。
“这是夫人托我给您带的信。”
盛书君连忙接过信件,仔细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是安长宁和孩子知道了那天的事情之后,担心留在梧桐山庄会再次遭遇刺客。这才带着孩子去附近村子避难了。
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事不宜迟,盛书君赶紧去往了村子和妻儿相见,到了地方就看到安长宁抱着康康正在摘桑葚。
“长宁。”盛书君飞奔而前,将她抱入怀中,大口喘着气。“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长宁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还在桃花节上吗?”
“我那天晚上也遭到了黑衣人刺杀,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就赶回来了。”他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拂到耳后,一双桃花眼,温柔似水,“没想到那沈家罪该万死,不过长宁你放心,我已经抓了沈无名叫他关在了大牢之中,日日折磨,为你出了口恶气。”
“你将他抓了?”安长宁挑眉。
“我以为是他害死了你们…”盛书君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不过你们没事便好。”盛书君叹了口气,才将这些日子的细节告诉了安长宁,安长宁一听秀眉一挑,眼眸中浮现几抹恶趣味的笑容。
“虽然我们没事,但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再折磨他两日,他竟然三番四次派人刺杀我们,我们又没有要他性命,如此一遭,也算是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