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狂奔,总算是甩掉了追兵,两人便在一处农户旁的茶馆歇息。
听闻这话,刘茂沉思片刻,又饮了一杯茶,然后让小二拿了两壶碧螺春过来:“书君莫要焦急。我料想是三皇子先我们一步召集了人马,接下来我们只有去汤城。汤城虽离皇城较远,但是汤城城主与我交情颇好,或许在他那边我们能暂且一试。”
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二人便连忙去汤城找汤城城主。
马蹄飞扬,风声鹤唳,不到两日的功夫,二人便赶到了汤城。
盛书君一身风尘仆仆,可依旧难掩眉眼间的清俊,刘茂亦是如此。许是觉得此行太过仓促,他们落脚之后先寻了一处客栈,稍作歇息,换了身干净衣裳再去拜访。
“魏大人!”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有人找!”
一身白衣的汤臣城主魏一尘正在品茶,听到这声音,他漫不经心地将茶盏放下,眉头微微上扬:“小曲儿,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面对任何事情都要不动声色,偏要如此慌张作甚,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那名为小曲儿的小厮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角的汗,他家的城主向来是慢性子,哪怕是天塌下来了,都不急不慌的模样,倒是让他羡慕:“城主,不是我要找您,是门外来了两个大人,有万分火急之事,说是关乎国都。”
“大秦王每日过得那般惬意,又有何事能找到我们?”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但还是让人去将门外求见之人请了进来。
盛书君跟刘茂一前一后进来。
魏一尘看到刘茂的一刹那:“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我那老伙计刘大人,许久未见,你怎么不去做你那砍柴的樵夫了?”
“我怕再砍些柴,大秦的江山就要完了。”刘茂吟吟一笑,眼里却是深不可测。
“怎么了?秦王那么多儿子,还保不住这江山?”
“就是儿子太多,江山不够分。”刘茂上前,将朝中的局势缓缓道来。
看着眼前这个尚且年轻的城主,盛书君心里也在盘算,要是在这儿也借不到兵,那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如今朝中局势如何,那三皇子是否已经攻入城中?
听到这些,魏一尘皱着眉,神色有些凝重。
半晌之后,他直接问道:“你需要多少人马?”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喜。
“此乃危急存亡之时,自然是兵力越多越好。”刘茂抱拳拱手。
“好。”
魏一尘眺望远方,对于这些所谓朝中局势的纷争,他本不想掺和,但太子当年与他有恩,曾救过他一面。若是此事他再不出手相救,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有了魏一尘的话,众人连忙派兵前往皇都,盛书君和刘茂打头,魏一尘紧跟其后。
然而此时京城局势并不乐观,只见黑云压城,铁蹄铮铮。
离问舟率领众兵兵临城下,一眼望去,黑鸦一片,气势磅礴。
而太子李顾白则在城墙之上,一身盔甲,目光冷冽,与离问舟隔着长空相望。离问舟丝毫不惧,他断臂一挥:“来人,把秦王压上来!”
他怒吼一声,两个守卫押着秦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