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从她身后响起,猛然回头就看到两只箭直接从后面射中了男人,而跪着的男人吓得小便失禁,裤裆湿濡了一片。
回头就见到离顾白策马而来,他望着安长宁浑身脏污狼狈,皱眉。
“壮汉饶命!”男人刚想求饶,还没说完话就直接被离顾白一刀砍掉了头。
太子下马扶起她,目光却冷冷扫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三弟,看够了吗?”
树后,离问舟缓缓走出,面色阴沉。
“太子殿下!”安长宁猛的攥住了离顾白的手,故作委屈地堆起了满眼的泪花,对于今日之事,她心里多少也能猜出点,离问舟因为上次之事对她心存怨恨,所以定会想法子针对她。
不如将计就计。
“没事了,长宁。”离顾白解下外衫给他披上,余光又冷地望着离问舟,“老三你该如何解释?为何要眼睁睁看着妹妹受欺负,而坐视不理?难道,你这个哥哥就是这么当的吗?”
“是啊,三殿下,长宁哪里对不起你,为何要让长宁受此屈辱。”安长宁哽着嗓音,眼眸含泪地望着他。
离问舟皱眉,“我也是刚到的,并不知晓这里的情况,只是太子出手比我稍快了些。”
无暇与他争,离顾白连忙带着安长宁回了营帐,秦王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自己还没有吃上肉,险些让他人捷足先登!这把他当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老三,此话你作何解释?”
秦王坐于高位之上,目光阴沉。
离问舟紧抿着唇,直接扑通一声,跪地请罪:“儿臣确实刚到,未能及时救援,请父皇责罚。”
他态度诚恳,言辞谦卑,秦王面色稍霁:“罢了,你也是无心之失。”
安长宁忽然扑到秦王脚边,哭得梨花带雨:“陛下,你要为长宁做主啊,长宁差点就没了清白…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长宁?”
她刚回到营帐之中,还未来得及换衣裳,身上披着离顾白的白色外衫,如今稍稍一动,那外衫便往后掉了些。
露出了她狼狈的衣服,这身衣服是秦王特意派人定制的,通体鹅粉色,手腕和腰处做了薄纱的设计,还挂着几个铃铛,本是俏皮,可如今那手腕处被人撕扯了不说,浑身都沾了泥,铃铛也不翼而飞。
衣服都糟蹋成了这模样,更别说人了,安长宁发丝凌乱,脸颊上带着脏污,咬着唇。虽未流泪,但眼里却蓄满了雾光,看得秦王又是心口一动。
“长宁莫怕,朕会替你做主的。”秦王弯腰将她搀扶起来,“来人先扶公主下去换身干净衣裳,好好歇歇。”
“父皇,长宁不能就这么算了,父皇一定要为长宁做主。要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谁都敢对长宁动手动脚了?好歹,长宁也是秦国的公主,是秦国的脸面。”临走之前,安长宁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咬紧牙根,声音清冽。
一句话,彻底让秦王的脸阴沉了下去。
“你放心,父皇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秦王终是叹了口气:“来人,将三皇子带下去,禁足三日,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离问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父皇!儿臣……”
“够了!”秦王厉声打断,“若非看在你往日勤勉的份上,岂会如此轻罚?”
侍卫上前,离问舟只得咬牙行礼告退。转身时,他阴鸷的目光在安长宁身上停留了一瞬,后者却似受惊般往秦王身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