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棺椁,只见徐生的尸首已经发硬发白,唯有那胸口的致命伤依旧触目惊心。
血渍干涸在了切口之处。
安长宁皱眉,一寸一寸的仔细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后脖颈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圆孔。
这是?
这是针孔!
她眼睛猛的瞪大,找到了!
…
第二日下午,安长宁便急匆匆的去了御书房,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刑部那边的验尸报告,报告指出,虽然那刺客的刀从后边刺中了徐生,但致命伤是那一根银针,直接刺中了他的命脉,致使了人死亡。
“长宁怎么这时候来了?”见到她居然主动来找自己,秦王有些诧异,眉头微跳。
“儿臣有事禀告。”安长宁躬身行礼。
秦王连忙放下手里的笔,双手上前将她搀扶起身。目光带着怜爱,“直说便是了。”
“对了,你这些日子身子可好些,太医院那边有没有按时来?”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视线也灼热了几分。
今日的安长宁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罗纱裙,整个人像是盛开的桃花,一层又一层,尽显娇媚。
秦王喉结滚动,恨不得直接在御书房内与她**。
感受到那**裸的视线,安长宁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直接将手里的竹简递了上去,“儿臣以为,徐生之死有蹊跷。”
秦王皱眉,拿过竹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将它扔作一旁。
“长宁有心了,此事朕自有决断,你不必操心。”
此话一出,安长宁心头骤然一沉,她算是看明白了,秦王根本不在意真相。
安长宁猛然抬头,“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就是如此纵容真凶逍遥法外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唇,大大的眼眸里藏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长宁,你这是做什么?”秦王脸色骤然阴沉。
安长宁又往后退了半步。
“我曾傻傻的以为您是那种德高望重之人,能将所有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是当之无愧的秦王,是最勇猛的秦王。”
上来几句甜言蜜语,哄的秦王喜笑颜开,“那定是如此。”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忽然掩面,委屈的转过半边脑袋,露出那圆润饱满的腮,“原来你是如此混淆视听,不辨真相,糊弄事情的君王!”
一个甜枣,一个巴掌,直接让秦王脸色又阴沉下来,见她那哭出来的模样,眉头一皱,终究还是松口。
“好好好,你这激将法,可真是叫朕的心肝都疼,罢了,朕命人再查便是。”
秦王又何尝看不出她这小伎俩,只是他真是将她放在心尖上,但凭她如何利用自己,他也甘之如饴。
旨意一下,进军统领就亲自带着人勘察猎场,果然在现场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银针,还有银针上抹着的剧毒。
并且对当日所有负责围猎场上的人,上到马夫下到宫女老嬷嬷挨个挨个排查询问,严刑拷打。
终于,有人受不住酷刑,招了。
“是三殿下是三殿下,让我们故意松懈看管…我们也不知道后面会出现刺客…大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