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一听,觉得他说的不错,连忙和他在太医院的角落,打晕两名侍卫,扒下他们的衣裳换上,就跟着大部队悄悄溜出皇宫。
然而眼看着他们即将出去了,却见一个浑身脏污的疯子嘻嘻哈哈地在他们面前捡着地上的烂果子吃。
“让让让让,别挡道了!”一个太监骂骂咧咧地就要伸脚去踹她。
盛书君示意刘茂,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离开,这不该管的别管。
然而刘茂却突然顿住了脚。
“怎么了?刘大人?”盛书君拉住他的手,压低嗓音低沉地问着。
“这个女人…”刘茂直勾勾地盯着那地上的疯女人,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把拉着她将她拽进了胡同里,“秋菊,你怎么在这里?秋菊!”
盛书君也跟了上来,疑惑地问道:“刘大人,秋菊是何人?”
“不瞒你说,这秋菊乃是我妹妹的贴身宫女,从小就在她身后伺候着,只是不知道为何秋菊忽然疯了。”刘茂神情凝重。
像是听到了熟人的声音,秋菊晃晃悠悠地抬起头,蓬头垢面下是一张脏污不堪的脸。
她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痴痴地望着刘茂:“刘大人你可算回来了!”
“秋菊,你快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神情激动。
秋菊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陛下好坏,陛下太坏了,居然将娘娘装到罐子里,把她的头拴起来挂到墙上。”接着她满脸惊恐地捂着脸,“扒光了娘娘的牙齿,全是血,全是血啊!”
她尖叫着。
刘茂脸色煞白,如遭雷击。
他知道妹妹是遭受虐待,但没想到其中细节竟如此令人发指。
“秦王竟有如此折磨人的癖好,那长宁在他身边岂不是…”盛书君喃喃自语,不敢深想。
他必须赶紧将长宁接回来。
当即,两人就准备前去围猎现场。好在今日宫中的人手不多,他们轻而易举就逃离了皇宫,一路打听就抵达了围猎现场。
而安长宁等人大部队虽晃晃悠悠,但因出发得早,早就到了此处。手底下的人安营扎寨,秦王特意将安长宁的营帐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见她今日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挽起,像个男人模样,他就皱着眉,有些不悦:“女孩子就应该有个女孩子的模样,长宁,朕先前送你的那几身衣裳,你没穿吗?”
安长宁何尝没打开他送的那箱子?
那里面的几身衣裳不是薄纱就是低胸衣,哪里能穿出来见人?只能算是些闺中乐子。
她知道秦王不喜欢自己打扮得如此男性化,可她偏偏就爱这样穿,越是这样穿,越不能提起他的兴趣。
“陛下今日是来围猎的,穿那些衣裳,要是勾破了、扯掉了,闹了笑话就不好了。”安长宁轻飘飘地说,“莫非陛下想让天下人都知道,都看见,一个公主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