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能懂这道理,没想到你是个榆木脑袋,就你这样的脑袋,恐怕连给太子哥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丢下这句话,安长宁带着康康扬长而去。
果不其然,听到她将自己与太子作比较,更把自己贬得如尘埃,离问舟脸色就十分难看,宛如是寒冬腊月的冰碴子糊了满脸,面容冷凝。
安长宁最是明白,像他们这样的男人最怕被人瞧不起,但她也是心里气,才会说出这番一番话来,直插离问舟的心尖尖。
哼!
他竟敢如此想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让他好受!
安长宁边想边气冲冲地带着安文翰往前走,安文翰拽着那小蚂蚱。也不敢多吭声了,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就在此刻,安长宁忽然抬头之时看到一道人影从御书房走出来,猛地顿住了脚步,虽然隔得很远,可那身形却十分的眼熟。
她嘴唇颤抖。
这这这…
这身影怎么会如此像世子?
当即就拽着孩子追了过去。
然而当安长宁刚到,那男人就已经离开了。
“参见公主殿下!”
“刘公公,先前那人是谁?”安长宁激动地问道,“就是从御书房出来的那个穿着青色衣袍的那位男子,有这么高,头发束起!”她伸手比划着。
刘公公佝偻着腰抬头望着她,“公主说的是太子谋士?先前走的那位就是太子身边的谋士。”
原来是太子的谋士…
安长宁眼里毫不掩饰地失落。
倘若是太子的谋士,那恐怕就不是盛书君了,想来也是,他远在天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日后。
“书君兄弟,你可真是好本事!”刘茂被人接到驿站,便马不停蹄地脱信和盛书君见了面,一见面,他便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到,这才短短数日未见,你就已经见到了圣上,我当真没有低估你的本事!”说完他环顾四周,“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没有回京了,这地方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盛书君笑着望着他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多亏了您给我的玉佩,我也才能这么快地见到陛下。”
随后他又问到,为何没有将那小子带上,刘茂这才告诉他,那小子是自己捡来的孩子,五六岁的时候,因为天大旱,那小孩瘦得跟骨架子似的,他于心不忍就将他养在了身边,当自己的孩子。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去过那地方,鸡鸭鱼狗什么都有,家里怎么能没人,这次啊,我回来啊,就是见见老熟人,等过些日子我就走。”刘茂捋着花白的胡须神采奕奕,“而且那小崽子,现在又想考什么武状元,正愁着要去哪儿报名呢,他走了,我那家又没人看屋子了,我哪里能放心得下我那些鸡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