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弘楚却疯狂大笑。“你猜呀,说不定早就喂了狗了,啧啧啧,如果你剖开那野狗的肚子,指不定还能瞧见几根骨头呢哈哈。”
盛书君一把掐住他的喉咙,直接掐得发白,“我再问你一遍,他们在哪里?”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他力道很大,李弘楚被掐得脸色发白,涨成猪肝红,可却依旧挂着扭曲的微笑。
他是恨极了他,宁愿受尽酷刑,也绝不松口。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他掐死之时,盛书君却猛的松了口。
他弯腰看着那灼热的煤炭里烧得通红的铁钳子,眯了眯眼,拿了起来,将火钳子逼近李弘楚。
“盛书君你想干什么?男人何必玩这些阴损的招,你恨我就直接杀了我便是。”李弘楚大惊失色,疯狂地怒骂着。
盛书君冷冷地望着他。“是男人那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
话刚说完,那钳子就狠狠地朝他腹部刺去。下一秒,李弘楚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喊,痛苦之深,皮肉被烧灼的焦味蔓延在空气里。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
恶魔般的声音在飘散,整整一天,牢房里便传来李弘楚的惨叫声,到了后面,他嗓子都哑了,几乎是喊不出来了,就用铁链奋力地挣扎着,将架子弄得噼里啪啦作响,守卫听了,只觉得解气。
“暴君就该去死,就该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拿去喂狗才能够为这么多兄弟们报仇!”
然而从始至终,李弘楚都没有求饶,只是一句又一句骂着说盛书君是个无用之人,连自己所爱之人都护不住,倒不如死了算了。
一直到深夜,李弘楚彻底失血过多,晕死过去。
盛书君这才用干净的布擦拭了一下,然后又叫太医院的人给他喂了灵芝丹,让他续命,别让他就这样死了,苦日子还在后头。
便回了府中,回到侯府之前,他还让人先把安长宁在洛梅苑的那些东西都收回来,看着里面那熟悉的首饰和物件,他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空落落的。
看着那些绣花针,他将针穿好,深吸一口气,将安长宁破了还没绣完的花继续补完。一个整宿,他都无法安睡,心里恨不得自责,为什么他来晚了,他要是早来几日也能找到孩子和长宁。
李玄烨将李弘楚所有的罪行公之于众,并且帮盛书君洗清了冤屈。当天便拖着囚车,让李弘楚去游街示众。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都探着脑袋往路中间看着。
“听说了吗?那个七皇子谋逆弑君,残害忠良,今日就要游街示众了。”
“活该,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是啊,我三姨全家人都被他杀了,他还把我们的儿子拿去征兵,还好苍天有眼,太子回来了。”
“是的,这样子丧尽天良的人就不配为人,就该剁碎了拿去喂猪。”
囚车缓缓驶来,李弘楚被铁索压着,浑身是伤,他低着头,将脸遮得模糊不堪。
“狗贼去死吧。”
啪的一声,一颗臭鸡蛋狠狠砸在他的脸上,那腥臭的气息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流到衣服里。
紧接着,石头、水袋、叶子铺天盖地地朝他脸上砸去。李弘楚被砸得浑身疼痛,他咬着牙瞪着他们。
“你们这群贱民,竟敢这样对本殿下,本殿下出去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还没说完,砰砰的一声,一颗石头直接砸中了他的嘴,将门牙给砸断了,两颗鲜血流了出来,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