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娇心头暗暗骂道,他既然都已经做了,又为何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话?
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嘴上说得好听,手上却肆意妄为。
“今天你我二人既然已是夫妻,那你想做什么,我作为你的夫人,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求你舒服,我心里便高兴了。”她目光含情,用手勾着他的肩,含羞带怯地笑道,“帮我把衣服穿上。”
“好。”男人抬手,颤颤巍巍地看着她那雪白的肌肤,又忍不住血气上涌。
此刻楚天娇才后悔让他帮自己穿衣服,折腾了半晌,直到天黑,他们才从试衣间出来。
出来时,她腿都软了。
好在拓跋瑾天说话算数,扶她回客栈后,等到第二日就启程前往京城。
而此时,上官青莲手上遇到了个棘手的案子,当天没能赶回来,只能飞鸽传书给翠翠,让她好生照顾夫人。
收到这飞鸽传书,翠翠在外面急得直跳脚。
“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公子知道我把小姐弄丢了,他一定会骂死我的!”
做饭的老妈子听到她的碎碎念,好奇地探出头:“翠翠,怎么了?你不是与小姐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翠翠气得叹了口气:“唉,李老妈,你是不知道,小姐……小姐跟别的男人跑了……”
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翠翠羞得一张小脸通红,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
京城。
最近盛书君越发得到李弘楚的信任。
安长宁发现那些监视自己的人态度松动不少,活动范围也愈发宽泛。她对上次遇见的那疯癫女人一直难以释怀。自从上次匆匆一别之后,那女人便如人间蒸发般没了踪迹。
思来想去,安长宁打算去询问宫中侍奉的宫人,次日,她得了空闲,就找到了一个在南宫侍奉多年的老公公。
“公公,冒昧打扰,不知这冷宫中都有哪些妃子?又有谁是疯癫的?”安长宁轻声问道。
老公公正拿着扫帚扫地,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手指一顿,抬起眼眸,浑浊的眼中泛着一丝不明所以的光:“宫中女子,等着陛下垂怜,等不到的便如那凋零的花,疯癫的多了去了。不知道夫人这是想找谁?”
那日那女子脸色漆黑,安长宁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又如何能描述出来?
她皱眉,刚想再问具体哪些人疯癫,这时,耳旁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太监们的请安声。
安长宁心头一跳,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淑妃娘娘正缓步走来。
“民妇见过娘娘,娘娘金安。”
“原来是安夫人啊,你们在这说些什么呢?”淑妃袅袅婷婷地站定,言语犀利,打量着她二人,忽然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安夫人,此人不过是个糊涂的老东西,什么都不知道,你快离他远一些,莫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