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个地痞流氓浪**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怎么能配得上自己?
“大人神机妙算,此次凯旋,可是为我朝立下了大功。”六公主笑着望着他,只觉得他生得愈发的丰神俊朗,眉目如画,一颗心也不自觉地悸动,“不知之后又有何打算?”
盛书君只是礼貌性地微微点头,简短回应:“职责所在。”
说罢,便拱手告辞,转身欲走。
六公主见状,心急如焚,不自觉地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没话找话:“许久未见,不知大人近来可安好?”
“宫中近日事务繁多,大人不在,倒是少了几分安稳。”
盛书君只是敷衍地应着,脚步却未停下分毫。
六公主在慌乱中,想要跟上他的步伐,不小心碰到了盛书君腰间的玉佩,鬼使神差地,那枚玉佩直接顺着她的手掉入了她的袖子里。
而盛书君快步朝前走着,并未察觉。
“诶!大人!”六公主刚想说什么,只见盛书君一个转角就消失了,她低头一看手里的玉佩,眼里却划过一抹深思,想了想,又将玉佩给收起来了。
六公主满心失落地回到公主府。一进院子,就看见柳承泽歪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个酒壶,身旁还围了几个花枝招展的歌姬,一片乌烟瘴气。
瞧见六公主进来,柳承泽眼皮都没抬,扯着嗓子嚷嚷:“哟,公主可算舍得回来了,去哪儿风流快活了?”
六公主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就冒起来了,美目圆睁,怒声骂道:“柳承泽,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瞧瞧你这副德行,整日花天酒地,正事不做一件,还敢说我?”
“啧啧啧,又是这个样子,”柳承泽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嘲讽地笑:“我德行差?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脾气又臭又硬,还不是完璧之身,真当自己金贵得不行?”
没想到他居然还骂自己不是完璧之身!
自己作为公主,玩几个男人怎么了!
“我可是当今公主,我想玩几个男人就玩几个!再说了,你又强得到哪里去?”六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承泽的鼻子,声音拔高:“你个浪**子,还有脸提这个?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要不是父皇旨意,我怎会和你这种废物在一起!”
六公主气极,径直走进屋内,将玉佩放在桌上,眼神中满是嫌弃地看着柳承泽,冷哼一声道:“瞧瞧你,整日无所事事,与盛大人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人家如今已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而你呢?”
柳承泽脸色微微一变。
把酒壶重重一放,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比什么,人家压根看不上你,你以为我稀罕你?要不是皇上下旨,还有你公主这个身份,你以为我会娶你?天天摆着公主架子,谁受得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六公主眼眶泛红,满心懊悔,想起盛书君的意气风发,再看看眼前这个窝囊丈夫,只觉心被狠狠刺痛。
骂到最后,六公主猛地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进了内室。
夜色渐深。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六公主房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悄然出现。
六公主从睡梦中惊醒,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睛,居然敢吵她睡觉,不曾想睁眼,却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她惊恐地抬头,还未等她发出尖叫,来人迅速出手,利刃闪过一道寒光,直直刺入她的胸膛。
六公主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溢出鲜血,还未说出一个字,便缓缓倒下,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