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飞鸽传书一出,一盏茶的工夫后,木夕瑜便已经到了。
“你想通了?”他目光灼灼望着她,眼里是势在必得。
将她逼至一处角落,低头,语气强势,“你若是想通了,我便不与你计较之前的事,不过你今日就必须跟我离开。”
安长宁忍住要将他推开的冲动,低着头,故作羞涩微笑。
“我确实是想通,不过,虽然我愿意与你走,但是呢,我这人爱一个人便是绝对的忠贞只爱一人,我能做得到,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了。”
“我心悦于你,自然也只会心悦于你一人。”木夕瑜表情严肃。
“是吗?”安长宁却故作委屈地扬起了巴掌大的小脸,眼眶里是一片的泪水,眼尾泛红,声音哽咽,“可是不日便就不是这样了。”
没想到安长宁会突然哭,木夕瑜顿时心慌,“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如果不想和我走,我也不会强求于你,为何忽然落泪?”
“你知道为什么你那下属最近总是要杀我吗?你当真是以为他为了国仇家恨?”安长宁哽咽道,“他无非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他是嫉妒你与我之间的感情,他想叫你夺走,所以才想杀了我!”
“白护法?不可能,我与他皆是男子,他不可能对我存了这种心思。”
“可是你生得貌美如女人,怎能让人不心动?而且,他给你下了蛊毒,就等时机合适,让你与他相爱…”安长宁以泪掩面。
蛊毒!
木夕瑜惊讶万分,行走江湖多年,他自然是明白着蛊毒的药用。
当即就把自己的袖子撸开,随后用力按住自己的三会五**位。
果然,在臂弯青筋之处浮现出一条小小的蠕动的虫子形状。
木夕瑜冷笑,“区区小虫,也敢乱我心智!”
说完,他直接朝着那条虫子用力拍下。
刹那间,一团污血爆开。紧接着那只虫子像是受了惊,飞速地在他整只手臂窜着。
木夕瑜脸色也瞬间惨白,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猛的跌坐在了**。
“你这是怎么了?”安长宁有些不明,所以连忙上前,将他搀扶住。
“婉柔,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木夕瑜又拿出匕首,对着自己手腕狠狠割下。“当年我高祖父收复西域,早已经将这西域蛊毒的巫师引入了朝内,成了我们的秘法,驱蛊之术,我略懂一二。”
听到这话安长宁心头暗暗吃惊,还好他还没有跟长公主见面,否则见面也是徒劳,还会引祸上身。
而这边。
白夜离刚在安长宁院子外蹲守,就看见一辆轿子缓缓而来。
当即,他就准备离开。
“前面那位公子,等一下!”一声娇柔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白夜离皱眉,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却在看清楚眼前女人相貌的一瞬间,惊在了原地,那一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唯有她的一颦一笑清晰入目。
他只觉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慌乱地冲撞,沉浸的血脉也沸腾起来。
无人知晓,白护法此人勤俭节约,平日里总偷吃着木夕瑜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