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宁见状,轻轻拉了拉盛君书的衣袖,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盛君书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示意身边的随从去打听一下情况。
不多时,随从回来禀报:“世子,世子妃,小的打听清楚了。近日天香楼新推出一道菜,叫烤松子鸡,味道极佳,每日限量供应。这元公子来得晚了,没吃到,便在这里大闹。”
安长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她不禁有些好笑,这元弘新还真是个纨绔子弟,为了吃不到一只鸡,竟然如此大闹。
“这松子鸡,用新进的松子烤制,皮脆肉嫩,的确是一绝。”安长宁低声对盛君书说道,“难怪元弘新如此生气。”
盛君书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换一家吧,没必要和他在这里纠缠。”
正准备离开,元弘新却眼尖地看到了盛君书和安长宁。
“哟,这不是盛世子和世子妃吗?”元弘新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你们也来吃松子鸡?可惜啊,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盛君书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元公子何必为了一道菜如此动怒?天香楼的菜品虽然不错,但也不是只有松子鸡这一道。不如换一道尝尝,或许会有更好的惊喜。”
元弘新冷哼一声,说道:“盛世子说得轻巧,你当然不着急,反正你又没想吃。不像我,特意跑一趟,结果却扑了个空,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安长宁见元弘新故意找茬,便开口道:“这松子鸡每日限量供应,先到先得,也是天香楼的规矩。你来得晚了,吃不到也是正常,何必为难掌柜的呢?”
元弘新斜睨了安长宁一眼,说道:“你一个妾室懂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安长宁脸色一沉,正要反驳,盛君书却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对元弘新说道:“元公子,慎言!安氏乃是我的妾室,你如此对她说话,便是对我不敬!”
元弘新见盛君书动了怒,也有些忌惮,但依旧嘴硬道:“怎么,盛世子这是要为了一个妾室跟我翻脸吗?”
盛君书目光冰冷,语气坚定:“元公子若是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剑拔弩张。
盛君书周身气压骤降,寒意逼人。他握紧拳头,正欲上前理论,却被安长宁轻轻拉住衣袖。
安长宁微微摇头,对他低声道:“世子,不必与他一般见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吧。”
盛君书略一迟疑,见安长宁神色平静,便也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安长宁给了盛君书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向身后的随从,吩咐道:“去问问天香楼掌柜的,我们预订的松子鸡还有多少,匀两只给元公子。”
随从一愣,随即领命而去。
不远处,元弘新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怎么?盛世子这是怕了吗?想息事宁人?可惜啊,本公子今日非要吃这松子鸡不可!”
安长宁并未理会元弘新的挑衅,只静静地站在盛君书身旁,神色淡然。
现在京城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风味轩和天香楼是她的产业。
若是两人出面,到时候元弘新恐怕会闹得更大,反而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