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材被她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长宁不再理会他,转身扶着盛君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王良材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如同丧家之犬。
王良材捂着被安长宁戳痛的胸口,面色铁青,却不敢再言语。
宋成文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良材,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忍忍。”
王良材愤愤地甩开他的手,恨恨道:“这口气,我咽不下!”
宋成文叹了口气,望着安长宁和盛君书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夜幕降临,国子监的学生都已回房休息,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王良材和宋成文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来到城西一家名为“墨客斋”的书店。
书店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见两人深夜造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两位公子,可是要买书?”
王良材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语气阴冷:“我要你帮我登一则消息。”
老板眼睛一亮,掂了掂银子的分量,立刻点头哈腰:“公子请讲,小的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王良材凑到老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老板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公子放心,小的明白,明日一早,保证让这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宋成文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拉了拉王良材的袖子,低声劝道:“良材,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王良材一把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过分?他们对我们做的,难道还不够过分吗?我今天就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宋成文还想再劝,却被王良材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无奈地闭上了嘴。
王良材和宋成文离开后,盛君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是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世子!”安长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却被他压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盛君书虚弱地靠在她怀里,嘴角溢出不少血迹,染红了雪白的衣领。
“世子!世子爷你怎么了?!”安长宁慌乱地替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心急如焚。
盛君书却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安长宁不敢耽搁,立刻背起他,跌跌撞撞地往侯府跑去。
一路上,安长宁都能感觉到盛君书滚烫的体温,和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她的心也像是被人紧紧地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到侯府,盛君书被安置在**,大夫匆匆赶来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