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一步。
只见那洞口里隐约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盒子。
陈智勇的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意,但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李道长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连一向镇定的莫道远,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盒子上盖着一块血红色的布片。
一个工人伸手就要去扯那块红布:“让我看看是啥……”
“住手!”
宁无缺暴喝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工人的手停在半空,不敢动弹。
宁无缺神色凝重:“那是婴儿裹尸布,沾满了怨气。”
“碰一下就会被煞气入体,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在场的工人们都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后退几步,离那墙洞远远的。
陈恒耀急得直冒汗。
“宁大师,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家的墙里?”
宁无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莫道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莫真人,您老人家看出这是什么了吗?”
莫道远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盯着那个木盒和血红色的裹尸布,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是湘西养尸术……”
他的声音颤抖:“此术一成,必定全家死绝。”
“这是至阴至邪的杀人之局!”
“什么?”
陈恒耀和陈智勇父子俩同时打了个寒战,冷汗顺着后背直往下流。
全家死绝这四个字,让他们不寒而栗。
宁无缺点点头:“莫真人还是有些水平的,至少能认出这个。”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屋子里的关公像。
“只可惜,被那尊关公像给蒙了眼啊。”
莫道远被这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有些本事,但这次却被人设了这么大一个局,还差点害了陈家满门。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无地自容。
“你放肆!”
李道长见状跳了出来。
“就算真有问题,也轮不到你来教训莫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