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本就带有切割、伤害之意,尤其是老剪刀,更容易聚集阴煞之气。”
“现在剪刀煞对上关公煞,两相冲突,反而让煞气越积越重。”
“这种格局对住在此处的人会造成严重影响。首先是精神方面,容易焦虑、失眠、情绪暴躁。”
“其次会影响事业运势,让人举步维艰,甚至会带来意外灾祸。”
“这剪刀是谁放的?”
正说话间,客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此刻正冷着一张脸。
“剪刀是我请人特意放的。”
年轻人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无缺。
“你有什么意见?”
“智勇!”
陈恒耀厉声呵斥。
“怎么跟宁大师说话的!”
原来这就是陈恒耀的独子陈智勇。
作为滨海新兴的科技企业家,这些年确实打出了些名气,但也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
陈智勇撇了撇嘴:“爸,你别被人忽悠了。找个毛头小子来看风水,这不是胡闹吗?”
他上下打量着宁无缺,眼中满是轻蔑。
“我这次请的可是莫大师的师尊,刚刚出关。”
“为了请他出山,我花了整整五十万!他等会就到。”
“智勇,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
陈恒耀有些头疼,转头对宁无缺赔笑道。
“宁大师,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这孩子……”
“没关系。”
宁无缺神色淡然。
“如果那位大师真有本事,自然能看出问题所在。”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智勇。
“如果看的不准,我再补充也不迟。”
陈智勇冷笑一声。
“用不着你补充。莫大师的师尊出手,还能有差错?”
陈恒耀又连声向宁无缺道歉。
“多谢宁大师理解。”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恒耀心里也确实对那位莫大师的师尊抱有期待。
毕竟莫大师在滨海名气极大,他的师尊想必更加厉害。
陈智勇端着茶回来,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我听说了,你就是前段时间给我爸那张辟邪符的‘大师’?”
宁无缺闻言皱眉。
“这里不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