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
门主夫人要摆门主夫人的架子了?
连副门主都直接让他‘死’过来?
玄雨还在那边愣神儿,华汀雪却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我等着呢!”
“………”
玄雨憋着一口气,也不敢耽搁,扭头就出门找门主大人禀报去了。
她是‘小兵’,这种拿大旗的事情还是交给门主大人去定夺吧!
夜云嗍最近发现,装瘸子最大的坏处就是,急着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你不能跑。
甚至,你连自己走都不行,还得让人推。
门主大人很郁闷,很郁闷,很郁闷!
因为那个女人居然在新婚第二日,便想去别的男人。
虽然那个男人和自己称兄道弟十几年,虽然那个男人的人品绝对值得信任,可他还是很郁闷。
那女人舍了自己这么好问的人不问,非要越过他找别的男人。
她是想气死他么?
一进屋,夜云嗍将就泌兰和其它几个丫头都打发出去了。
门一关,他龙行虎步地走到她身边,酷酷地道:“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吧!”
华汀雪也不看他,只坐在**认真地打络子:“问了有什么用?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万一又骗我……”
听到这话,夜云嗍低低一叹,无奈道:“汀雪,除了那件事,我其他都没骗过你。”
“没有?”
抬眸,华汀雪冰雪般的眸底闪过一丝清冷:“那小羿和小颜的事呢?你真是他们爹?亲爹?”
“………”
一句话就给问住了,夜云嗍不好吱声了,他想说就算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也会好好待他们,可再怎么说他也是骗了她。
想到这里,夜云嗍手心一冷,额头上也密密地渗出了汗。
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孬……
华汀雪睨着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挑眉道:“所以,这件事又骗了我对不对?”
“汀雪,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这样了,我真的………怕了。”
最后的两个字说得极轻,可华汀雪还是听到了,原本下垂的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怕了?真怕了?”
“嗯!”
这一回夜云嗍算是看出门道了,华汀雪这女人就跟那小野猫一样,你要顺着它的毛给她慢慢地摸,她就会一直温温驯驯的。
所以现在他认错的态度极佳,完全是一幅任打任骂任**的表情。
华汀雪果然被‘哄’得柔顺了,没有再炸毛地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了:“那好,玄雨不能跟我说的你都自己招了吧!怎么,又不能说?还是你想告诉我,我跟玄雨说过的话,她没有一五一十地告诉门主大人你?”
“汀雪,你别这样好么?”这女人阴阳怪气的话听得他后领子虚虚直冒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厉害呢?
居然还嘲讽他。
冷冷一笑,华汀雪半点也没给他面子:“呵呵!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也很不习惯。”
知道这一次她是要动真格的了,夜云嗍也没打算再瞒她什么,只认命道:“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