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觅珠:“逃不掉又怎样?如今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彻底了结了的好。不过,死之前我总得拉几个垫背的,这样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柳侧妃:“你………”
“其实,咱们的对手不都是同一个么?为什么咱们要自己内讧?”
说罢,庄觅珠眸光一转,冷声道:“华颜是我让王爷故意弄进宫的,可我那是为了膈应华汀雪,难道侧妃不希望华汀雪痛苦?还是说,她加诸在侧妃身上的痛苦还不够多?侧妃,咱们应该联手,而不是自相残杀。”
闻声,柳侧妃这一次是真是沉默了,联手么?
她也是该找个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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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万籁俱寂。
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蓝与灰交际之地,一马豪华的马车徐徐驶来,马蹄奔扬间带起尘土阵阵。
很快,那豪华的马车在某一处街角停驻,内里走下来一个年老的妇人,扶着一个黑纱掩面的贵妇下车。
两人下了车却不去哪里,反而拐身又上了另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
不多时,马夫一声轻驾,那马儿打了个响鼻儿便奔蹄而去,很快便带着人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马车奔出京街的大道,一路朝着近郊驰去。
约末跑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才终于在‘吁’声中停了下来。
待马车停稳,老妇人又牵着贵妃下来,只是这一次贵妇脸上的薄纱已不见。
“末将参见公主。”
萧炽抱拳而立,很恭敬地行礼,贵妇抬手一扬:“萧将军免礼。”
声落,清丽的眸子四下梭寻:“他呢?”
“已在那边等候多时。”
闻声,贵妇人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老妇人道:“你就不用跟来了,陪萧将军说会儿话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好。”
林妈妈眼眶一热,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一双眼,一个劲儿的地自己男人的身上打转。
拾步而上,贵妇人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五年多了,她再不曾用公主的身份示人,可在最亲的人面前,她只想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哪怕如今她已再不是曾经的模样。
“来了。”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又恰到好处能让她听见。
循声望去,年轻的男子站在树下,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深邃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
鼻若悬胆,似青山般挺直,薄唇微淡,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更显得男子眉目如画,风华无拘。
王妃:“弟弟……”
明相:“姐姐。”
这一声姐姐并不若想象中难以启齿,明相举步迎来,落落大方地站到了王妃的面前,凤眸中灼灼如华的暖光,让她不禁又泪盈于睫。
王妃:“真是太像了,姐姐还以为……是君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