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前对救儿子之人,是感激得很的。
可……一码归一码啊!
恩人和儿媳妇,那又不是一回事儿。
将军诗人人:“可,可她也不能挟恩以报啊!”
夜云嗍:“母亲,不是她想要儿,是儿想要她啊!”
“……”
听到这里,将军夫人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将军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指定是疯了,不然,不会这么做。
而柳侧妃,也同样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疯了,不然,不敢这么做……
看着华青磊面无表情地将一纸休书扔到了杜明珊的脸上,柳侧妃所有的怒气,全都转化成了指责:“青磊,你想干什么?”
华青磊:“无子,善妒,七出之条她已犯二,就算儿子休了这泼妇,岳父也无话可说。”
华汀雪赤红着双眼,声音里的寒意足以叫人冻成冰。
成亲十几载,华青磊第一次对杜明珊发脾气。
但从不发脾气的他,这一回却直接给她写了休书。
杜明珊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过头,可她再怎么错,也是尽力尽力服侍了他近十几年,就算没生下儿子,却也生了两个女儿的。
没有功劳,总该有苦劳。
不过是一件事做的不如他的意了,竟是如此‘万劫不复’的结果。
她看着他的眼中有怨,可嘴上却只能苦苦哀求:“相公,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相公,相公……”
被休的女人回了娘家也是死路一条。
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只能落发青灯,叫她怎么能不怕?
看着父母如此,华笑语首先跪了下来:“父亲,求父亲不要休了母亲,母亲只是一时糊涂,她知错了,再不会犯的。”
见华青磊不为所动,华笑然也哭着求道:“父亲,就算为了女儿们,您也消消火吧!父亲,不能这么做啊!您若休了母亲,又要母亲如何做人?”
两个孙女儿梨花带泪,杜氏和花妈妈更是涕泪交加。
柳侧妃看了虽不至于同情,却也不得不跟着劝道:“青磊,脾气发了也就发了,可休妻之事岂能如此儿戏?就算你不顾她的名誉,你也要想想两个女儿,若她成了弃妇,笑语和笑然日后还怎么能找到好人家?”
听得这话,华青磊又怜惜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终还是压下心头的邪火。
恨声问道:“你说,你为何这般容不下秋烟?你若不喜她,早先就不该同意让我接她入府,可你明着装大度,背后就在我心窝子上桶刀子,杜明珊,我怎么就娶了你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