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礼直接绕过她就走,话都没与她说上一句。
等走远后,他回头一看,便见倒地上的姑娘,被一大娘扶进附近的院门中。
一到家,方沅已经打包好行李,装在一个竹编箱中。
“这个村里真的精神病,”齐砚礼拍拍衣摆道。
何秀好奇地看向公爹,齐春芙问道:“爹,什么是精神病。”
“就是脑子坏掉的人,”齐砚礼解释,“你们离这样的人远点,脑子不好会传染的。”
何秀又想起之前那个姑娘:“爹,是不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娘子,脸颊有颗小痣。”
齐砚礼一顿,思索道:“我没注意长什么样,不过确实是一位年轻女子。”
何秀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
二人登上马车,温健保驾驶马车送他们去码头,路上,方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道:“有人想勾引你?”
她结合一下之前何秀遇到的事,就能猜到,估计是这姑娘有攀高枝的想法。
齐砚礼轻咳两声,语气不自觉带上一点讨好:“话都没和她说一句,这种姑娘都不正经,娶回家也是不安分的,比你差远。”
方沅冷笑一声:“你还真比较起来了?她年纪小,估计是让家里人教坏了,你离远些是对的,女子名声最重要,若是真发生什么说不清的,那就不得不将她迎进门。”
齐砚礼能不知道吗,这个年代可别指望有监控。
“若是真发生什么,我就把你休出门,我是坚决不会让自己粘上麻烦,”方沅严肃地警告他,她是不会给三妻四妾的男人好脸的,别提自个有什么苦衷。
但凡男的没起色心,那是绝对算计不到的。
人家崴了脚,又没生命垂危,要你出手扶;你不喝多了,能给人躺身边的机会。
真被算计了,男的多少也有点问题,别一有啥事就怪女人头上,说女人是红颜祸水。
她虽然心软,但也清醒,不清醒,迟早被算计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二人又匆忙回到涂安县,县里的火龙果的确熟了,家里已经收获了三个。
“娘子,村里有人带着果子来问了,问您这边是怎么收的。”
周青看方沅一早便站在花圃边转悠,便晓得她是在想什么。
方沅道:“之前说好的,前十斤是买果树的费用,每家都从十斤后开始算钱,五十文钱一斤,你跟他们丑话说在前头,谁家敢不付这十斤果子,以后齐家有任何招工机会都不要他家任何一个人。”
她可不耐烦和这些人扯皮,又跟上次收桂花那样闹,她就要请里长出面了。
上次收桂花,因为有人闹事,后来她就没收了,去外面收了一批干桂花回来。
不过村里有两户人家,自家院子里就有桂树,那两家的桂花,方沅就全部收下了。
桂花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就是因为村里桂树多,一到花季,香飘十里。
“还有一点,那种一看就麻麻赖赖的,不好的果子,只给二十文一斤,或是拿来付果树费用的,不收,你去通知的时候把话都说清楚,别明天收果子的时候,怪我不给脸面。”
周青忙不迭应下,她和孔良一起把村里种了果树的人家都跑了一遍,也把方沅的话一一复述。
有些人家果然面露心虚:“怎,怎么会,你让大友家的放心,我们都伺候的好着呢。”
但有些人家是真的养得好,打眼一看便知道费了心思,和她家娘子种的不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