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生了个女孩,不过如此。
她心中得意,她娘可是很会生的,一连生了五个男孩,才得了她这一个闺女,是村里最能生的妇人,她是她娘亲闺女,自然也随她娘一样能生!
她可是知道的,自她及笄以来,许多来说亲的人家,都是看中她这点。
何秀就看着眼前这姑娘,突然又自己笑起来。
连忙抱着小喜站起身走开:“芙姐儿,回家。”
怕是脑子有病,可得离这种人远点,她还抱着孩子,要千万小心。
齐春芙和其他小女孩打了声招呼,也从石块上站起身,跟着大嫂家去。
何秀脚步匆匆,带着马氏和齐春芙回到家。
方沅看见她脸色不好,关切问道:“怎么了这是?”
“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遇见……”她连忙吧啦吧啦将刚才的事说了,“是不是很奇怪,一点礼数都没有。”
“赶紧离开是对的,”方沅赞同道。
在法律完善的现代,精神病杀人都不用负责,别说古代了。
该躲的时候就躲,他们外地人再有钱,也干不过这种抱团的宗族。
等齐砚礼从暖房出来,到院里洗手时,她也把这事提醒了他一下:“村子里好像有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可得远着些,要是发病被误伤就不好。”
马氏连连点头,觉得自家娘子这话说得对,别惹一身伤痛,对方家里还拿不出赔偿,等会儿她也得知会一声自家男人。
齐春达靠在窗边,竖起耳朵偷听大人们闲聊,根本读不进书。
一双眼睛咕噜噜地在窗缝边上转着,齐砚礼一个转头正好对上。
他顿了顿,洗干净手后,先回房换下一身外衣,然后走到齐春达的房间门口。
“达哥儿,书背好了吗?”
齐春达立马紧张起来:“爹。”
“抄一百遍,抄完拿来我检查,字迹潦草不算,”齐砚礼毫不留情地开口。
齐春达揉了揉眼睛,苦涩地拿出他的文房四宝。
齐春芙笑嘻嘻地站在窗边:“小哥,你羞不羞,三字经都背不出,我早就背完了。”
何秀将小喜放回房间里睡,小娃觉多。
“村里打听一下有没有木匠,给小喜打一张小床,”方沅提议道。
马氏正在帮齐砚礼洗外袍,闻言插话道:“娘子,我之前问过,王家村没有,隔壁村有一位,不如下午让健保跑一趟。”
方沅点点头:“可以的,等会儿我把图纸给你,就按我画的打。”
她画了一张带围栏的小床,又画了一张手推婴儿车,这样可以不用一直抱着孩子。
要是这木匠手艺好,以后学步车也找他。
之前打这房子里的家具那位木匠,手艺倒是不错,就是人住在州城,为了打两样小件,跑一趟州城有些麻烦。
之前打家具是特意请他来村里打的。
马氏夫妇二人下午便驾驶牛车跑了一趟隔壁村,离得也近,来回半个时辰都不要,图纸和定金留下,约好五日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