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如今日子好过了,人也越来越飘,不纠正,以后就是个纨绔子弟。”
现在已经隐隐有苗头,吃穿都开始讲究起来,不爱念书,贪玩,也就是方沅一直跟周青他们强调,绝对不能帮几个孩子洗衣服,他能直接摆烂,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这个年纪可没什么自制力。
齐砚礼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来盯着他学习。”
正在屋内罚站的齐春达自然听不到这段对话,但无端的,突然打了个寒颤,觉得刚才后背一瞬间凉凉的。
方沅等到准备歇下的时候,才结束齐春达的惩罚。
他站了一个多时辰,早就腿酸,站没站像,但他也晓得方沅生气了,所以不敢偷偷回去坐着。
等到一解除,立马就往**一倒。
方沅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站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反省。
一离开大人视线,心思就胡乱飘,这里靠靠,那里摸摸,没有一点专注力。
次日,三人登上回州城的马车。
方沅在船上定的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张榻,齐春达是个小孩,睡塌足够了。
他自己将塌铺好,正准备拿出玩具。
齐砚礼突然开口道:“达哥儿。”
齐春达老实地走过去:“爹,什么事?”
“你把你的书拿过来,我检查一下你的学业。”
齐春达立马头皮发麻,但对着自家爹这张面无表情的严肃脸,他连撒娇都不敢,只能忐忑不安地拿出书本。
原身识字,倒也不怕露馅。
齐砚礼接过书道:“你把三字经背一遍给我听。”
齐春达便硬着头皮开始朗声背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一开始还很顺利,到后面便开始磕巴,再到后面,便开始出错,最终还是没有背完。
齐春达涨红了脸,十分害怕齐砚礼的黑脸,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挨揍,频频看向方沅,试图得到她的拯救。
方沅充耳不闻,自顾自做着绒花。
齐砚礼将书拿给他:“先读五十遍,什么时候读完,什么时候才能吃饭,每读十遍可以停下来喝两口水。”
齐春达顿时皱起脸:“爹,太多了。”
齐砚礼冷漠地将视线落在他身上,齐春达顿时害怕地缩起脖子,他爹的怎么越来越可怕了。
以前虽然也会冲他们发脾气,但是他一直觉得他爹就是纸老虎,他连奶都不怕。
现在一对上他爹的视线,他就忍不住想躲。
齐春达苦着脸低下头,开始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