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云神色凝重的看着方蛟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戚芸在化妆间了睡了一会,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权天纵进来。可是又好像是做梦,她的额角似乎被亲吻了一下?
戚芸蹙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种很安心的感觉让她不愿意醒来。但是她还是醒来,醒来以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化妆间,心里空落落的。
看来真的是梦了,权天纵他没有来。
权天纵不让米云告诉戚芸他来过。米云也不敢说。可看戚芸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很不忍心。
小心翼翼的问,“夫人,你做梦了么?”
戚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梦见天纵了。他好像来过这里?”
米云惊讶,这就是女人的直觉么?权总在这里只呆了五分钟,而且米云确定那时候戚芸已经睡着了,可,戚芸好事有感觉么?
真希望他们的权总能早日回来,能把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除。
这样她就不必每天看夫人难受了,越是跟戚芸接触,米云越发现戚芸只是外表很坚强而已。
她总要装作自己没事,把所有脆弱的一面都隐藏起来。
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疼。
米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戚芸的起居照顾的事无巨细。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能好过一点。
权总到底因为什么这么就不回来,也不想夫人解释呢?
就连她这个随身跟着的助理都不知道。
米云叹了口气,拿来一碗银耳粥,“这是权夫人特意叫佣人做了送来的,夫人你吃点。”
米云端着银耳粥,放到了戚芸的梳妆台上。
戚芸揉了揉眼睛,打开看了看,看里面的配料就知道是权母亲自指导着做的了。
戚芸勾起嘴角笑了笑,喝了一口,其实味道有些怪怪的,权母总是会往粥里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戚芸会很有胃口的全部都喝掉。
她喜欢权母,特别喜欢,那感觉就好像妈妈一样。
是她在自己亲妈妈,不想做不是亲妈妈了的人身上从未体验到的。
戚芸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过去发生的事,有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有一些又记忆犹新。
很多都是关于那个赌钱的妈妈的。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为什么她可以把她扔在家里一扔就是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