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在眩晕中掺着抱孩子的女人走到平地上,用不标准的西城方言问她有没有伤到,女人摇头一直道谢,看秦烟的目光几乎眼含热泪。
此前一直冷眼旁观的梁九洲突然插了一句:“之前有过这样的地震吗?”
听到梁九洲的声音,女人明显瑟缩一下,下意识往秦烟身旁挪了一点,想抬头但只抬了一半就又低下头,摇头否认,仿佛梁九洲是个什么吃人的东西。
“其他几户人家还有人吗?”
女人微微点头,头却更低了,鼻子都几乎埋到衣领里。
“那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吗?”
这个问题似乎让女人怔住,她也不敢看梁九洲,求助的眼神看向秦烟,只摇头。
梁九洲看到她的动作,眉眼间的不解、冷漠,转向秦烟则变为无辜,一气呵成。
秦烟看着这俩人互动,想笑。一个像精神病患者当了精神病医生,一个像聋哑人自行封印嘴巴。
“我们不是坏人,我是基地的研究员,这是我的证件和基地照片。”秦烟还是用西城方言,但语速放缓,让梁九洲能听懂个大概,“见到我们靠近,你们为什么都躲起来?甚至,不惜搭上性命也不愿意见我们?”
女人极快地瞥了眼梁九洲,然后对着秦烟解释:“他,坏人。”
三个字,梁九洲听得清清楚楚,他面对女人蹲下,倒想认真听听自己哪坏了。女人一见他的样子,像见了鬼一样,头埋的更低,开始一言不发。
秦烟下巴朝另一边偏了一下,戏谑的眼神诚恳的语气:“梁总,要不你先去看看我们的交通工具,和那边几个人?”
方才出来的可不止女人一个,还有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蹲坐在距离小越野不远的地方。
玩够了就做正事,梁九洲迈步朝另外几个人走,抬脚走出好几米还能听见秦烟温声细语安慰女人,她说别怕。
秦烟安抚完女人,梁九洲也刚好站起来,视线交汇俩人一块往越野车那边走。
“她说有人来打砸抢,要他们挪地方。”
秦烟一句话总结,梁九洲也听到到类似的消息,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找事儿,强硬要求村民腾地方,不腾就砸东西打人,就在前几个月。
地方偏僻也没人管,能走出去的把祖坟都迁走了,走不出去的祖祖辈辈都留在这里。
经济落后消息闭塞,最近的办事处也得十几公里,面对突然上门的强盗,尽可能闭门不出是他们能想到最好的防守。
“那摄像头怎么解释?算高科技元素乱入远古时代?”秦烟想不通,除非有人说谎。
梁九洲冷哼一声:“问问当事人就知道了。”
秦烟看他浑身的气场,格外冷,猜测他可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情了,对手在明就好说。
秦烟略微放轻松,一个顾问助理,说起来江湖恩怨也和她没有一毛钱关系,她默默站一边陪着就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