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秦烟刻意回避的风险,他也情愿为她剖出护心麟,把**裸的他**给她看,告诉她,他也不是完人,她无需自伤。
如果秦烟还不相信他,他愿意用一生去证明,他不是个坏人。
……
后来,听说云城出了个科学家,消息通过网络媒体传到临近的小镇,梁九洲刚对新来的义工嘱咐完每日应做事宜,准备订票去云城。
“老板,你有女朋友吗,我可以追你么?”女大学生双眼放光,自从看见梁九洲精气神儿都变了。
梁九洲温和笑笑:“我有老婆啦,她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是她养的大堂经理。”
梁九洲赶到云城,土坟前的纸灰还是新的,随着风纷纷扬扬。他找到留有痕迹的位置,再次沉默地祭拜。不是他不愿说话,只是不知道秦烟的态度,梁九洲不知道他应当说些什么才合适,只好闷声把流程走完。
那家寂静小院周围趴着几个孩童,梁九洲走过去用随身携带的糖果引诱,才问出秦烟昨天早晨回来过,她的姑父也来了,不知二人在院里说过什么,秦烟当时就带着东西离开了。
梁九洲不想去问任何人关于谈话的内容,他尊重并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他愿意等秦烟慢慢告诉她。
好在梁九洲自出生起就拥有常人不能企及的东西,他的自信才禁得起消耗。
朋友圈刷到林向南的消息,他又订票飞西城。
在那片雪山山巅,他终于体会到秦烟深爱的洁白。当鹰隼盘旋在山崖上空,他仿佛瞧见“0728”的编号一闪而过,仔细看去时,已经找不到那只鹰隼。
渌水基地还保留着他的房间,秦烟却没有回来过。她也许只是临时起意经过西城,才肯驱车前往这个地方看望她的鹰隼,连歇脚的时间都不肯留下。
基站上来了新一批研究组,梁九洲在这里住了两天,听他们讲述青年眼中关于这名叛逆女科学家的传说。提到那个词,梁九洲温和地出声提醒:“科学家就是科学家,为什么要刻意划分男女?”
底下学生沉默片刻,有一个女孩儿稚嫩的声音打破平静:“因为女科学家更艰辛,她们要付出比男孩子多几倍的努力,才能走到同一个舞台上,拥有和他们同等的资源和回馈。我认为女科学家不是歧视,反而是一种荣耀的标记。”
梁九洲若有所思,他突然很想知道秦烟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哎大哥你怎么走了,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梁九洲头也不回,朝身后轻轻挥手:“我会将你的观点传达给她!现在,我要去问问她的答案!”
“祝我顺利!”
“如果不顺利也没有关系,我还有半辈子的时间,总有顺利的那一天!”
(全文完)